那修為和輩分仍在北極天尊之上的道門老祖，就這么被老龜一巴掌抽出了天外城。
老龜的修為乃是道境五重，如此推算，那老道的修為應當在道境五重以下，亦或是初入道境五重不久。
齊默驚魂初定，重新坐回位子上，誠懇道：“多謝前輩解圍了。”
老龜不屑道：“那老牛鼻子，分明一身高深修為，竟還行這般不齒之事，老夫實在看不慣！”
既是來使，便不該動刀兵。
可那老道倒好，竟是沖著殺人來的，能活著放他回去，都算是老龜給了他道門面子。
張衍忿忿道：“前輩，你怎么不直接弄死他？剛才你若不來，我們這一屋子的人可就都交代在這兒了！”
老龜笑道：“你小子，牛皮吹得震天響，老夫還真以為你有什么過人本事呢，結果真動起手來卻被那老牛鼻子一巴掌拍進了墻里，還有臉數落我？”
“我！”
張衍欲言又止。
老龜長嘆道：“自老夫誕生之日起，便一直在干涉人族因果，按道理說，這對于先天神祇而言，乃是大忌。如今老夫已諸多因果纏身，若再動殺孽，怕是會招致大難。”
“否則，你以為老夫為何要留著這么個禍患？”
“倒是你小子，今日怎么這么不對頭？”
老龜凝視著張衍。
齊默這才意識到，平日里的張衍雖也有些不正經，但如今日這般囂張的挑釁，卻是前所未見。
張衍頓時變得有些心虛，支支吾吾道：“道家人的事，天機不可泄露！”
齊默白了張衍一眼。
什么天機不可泄露，說到底，又是些不可告人的算計而已。
甚至，張衍極有可能是主動敗給那老道的，北極天尊乃是道境四重修為，他都能差點將其殺死，縱然這老道的修為在北極天尊之上，也不至于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才是。
齊默轉頭看向趙彥生，問道：“趙兄，你們這位祖師爺，到底打得什么算盤？”
趙彥生沉吟片刻后，方才答道：“我三清山這位祖師爺道號玄心，據說是在昊天誕生之初便已成道的存在，在道門之中排行第三，如今是道境五重修為。”
齊默感嘆道：“道境五重，竟還只是排名第三？你們道門的底蘊，還真不是一般的深厚啊！”
趙彥生無奈一笑：“我道門畢竟存在最為久遠，在昊天誕生之前，我道門老祖便已追隨人皇，苦心經營多年，若沒點底蘊，那才是怪事。”
這曾經讓趙彥生無比自豪的道門底蘊，如今，卻成了他們道路上最大的阻礙。
趙彥生話音剛落，老龜便不屑道：“什么狗屁道境五重，不過是個半吊子的偽五重罷了！”
“偽五重？”
齊默詫異。
按理說，道境修為都是實打實的，又何來真偽一說？
老龜娓娓道來：“人族發展至今，很大程度上，靠的便是投機取巧、凡人如此，修士亦然，如你們所修的三教修煉之法，便是一種取巧之法。道境之下有取巧之法，道境之上，同樣也有。”
“具體的，老夫便不細說了，免得你們入了歧途。說到底，不過是些擺不上臺面的旁門左道而已，難登大雅之堂。除非是已確定了此生再無望精進，方才會用此取巧之法再上半步，對于你們而言，應該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