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四海似乎有點顧左右而言他。
皮陽陽自然看得出來，點了點頭說道：“還算順利。”
“那就好……那就好……”秦四海連說了幾聲，才接著說道，“我就知道你并非他們眼里所看到的那樣，只要你做事，一定能成功的。”
皮陽陽淡然一笑，問道：“秦叔，您找我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嗎？”
“我……我其實是想和你說，玉潔那孩子就是太要強了，其實本性不壞……”
秦四海囁囁說道。
皮陽陽說道：“這我知道，她現在開了一家飲料廠，據說發展得還可以。”
“你都知道？”秦四海一臉愕然的看著皮陽陽，顯得很意外。
皮陽陽點頭說道：“昨天和今天，我都意外遇到了她，她說起了飲料廠的事。”
秦四海的眼神變幻了一下，嘆息一聲說道：“要是她不瞎折騰，當初聽你的，早點把那個逍遙丹給停產了，也不至于……”
說著說著沒了聲音。
很顯然，他對秦玉潔的做法，也是很不認同的。
皮陽陽也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
如果告訴他，秦玉潔飲料廠所生產的飲料有問題，不知道秦四海會不會接受不了？
“其實我找你來，是想厚著這張老臉，求你一次……”
秦四海想了片刻，終于還是忍不住說道。
皮陽陽說道：“您說，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不遺余力。”
秦四海說道：“也不是別的，我知道其實你的本事挺大，只是玉潔和金鳳她們被豬油蒙了眼，看不清楚……我就是想，如果可以的話，你幫幫玉潔，讓她不要過得這么辛苦……”
皮陽陽一愣，下意識的說道：“您讓我怎么幫她？”
“你的朋友多，路子廣，又有蘇氏集團做后盾……如果你愿意幫忙的話，她的工廠肯定會發展的更好，產品銷路也會更多……”
秦四海有些激動的說道。
皮陽陽沒有回答，而是眼神閃爍了一下，看著不遠處兩只嬉鬧的小狗，陷入沉思。
“當然，我知道我現在沒有資格再提出這樣的請求……只是我不想看到玉潔這么累。你可能不知道，她已經兩個多月沒有回家了，連電話都沒打幾個……”
秦四海有些心疼的說道。
皮陽陽長舒一口氣，說道：“秦叔，不是我不想幫，而是……”
他的話到了嘴邊又忍住了，他實在不想看到秦四海驚慌失望的樣子。
“我知道……我這要求是有點過分。不管怎么說，你們已經離婚這么久了。而且你又和蘇小姐結婚了，確實應該注意避嫌……小皮，不好意思，是我耽誤你的時間了……”
秦四海雖然很失望，但他還是一味的認為是他的責任，語氣中滿是歉疚。
皮陽陽心中也不是滋味。
秦四海確實是個老實人，可是，卻娶了一個母老虎似的顏金鳳，讓他在家中完全沒有地位。
要不然，他和秦玉潔可能還不一定會離婚。
可這世上，從來沒有如果。發生了事情，也不可能倒回去，讓它消失。
“秦叔，我和您說實話吧，不是我不想幫她，而是她不可能接受我的幫助。”
皮陽陽想了想，說道。
秦四海怔住，轉頭看向皮陽陽，嘴唇抖動了幾下。
足足一分鐘后，他神情一黯，“我明白了。”
他知道皮陽陽說的沒錯，他那個要強固執的女兒，是不可能會接受皮陽陽的幫助的。
“還有……秦叔，她飲料廠生產的飲料有問題……今天我去食監署反應時，正好遇到她也在。我想……她現在肯定更加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