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僅僅是許敬宗這些年幫自己出的那些生孩子沒屁眼的壞主意,這種人就該曝尸荒野才對,但是,偏偏是他,硬是活到了八十五歲,直到最近,才有了油盡燈枯的癥狀。
李弘才走到院子門口,院子里就響起了許氏族人的哭聲,李弘停下腳步,片刻就有一個內侍急匆匆的跑出來,見到李弘就趴在地上大哭道「殿下,太傅薨了。」
李弘嘆息一聲道「厚葬」
說罷,就轉身離開了,許敬宗的重要性在于他還活著,活著的許敬宗對太子奉行的禮賢下士很有幫助,現如今他死了,他的政治資源已經被李弘拿干凈了,許敬宗的家人該安排的已經安排完畢,就不再適合投入過多的資源。
許敬宗死了,他這個學生一定要痛苦幾天的,所以,李弘就準備不等天氣暖和了,這就帶娜哈去龍門去為許敬宗這個老師,念經祈福。
這樣一來呢,還能落一個跟先生感情深厚的好名聲。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天注定的一般,什么事情都安排的剛剛好,有人死,就該有人生,李弘唯一擔心的是娜哈如果在這段時間里生下一個跟許敬宗一樣陰險的孩子怎么辦。
長安的雪還在下,已經足足下了半個月,只是雪不大,并未釀成災害。
云初皺著眉頭看魯繡送來的文書,半天時間才用指關節敲擊著桌案道「長安如今還有人能被凍死還一氣凍死六十七人」
魯繡跟云初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但凡縣尊敲桌子的時候,就表明他心中已經很憤怒了。
說來也是,人之所以會被凍死,最主要的原因在于餓,在長安,要錢可能沒人給,要吃的怎么樣都能混個肚兒圓,就算是食肆里的泔水,也足夠他們飽腹的,那里油水還足。
云初就沒聽說哪一個吃飽了肚子的正常人會被凍死。在長安,就算是沒有房子取暖,可以去長安憫孤院的大房子對付一宿,再不濟,去花熊窩里跟花熊擠一擠睡一覺也能熬過這場嚴寒。
所以,被凍死了六十七個人,一定是哪里出現了問題。
魯繡同樣皺眉道「下官也想不通啊,已經讓張甲發動不良人去察原因了,死的人這么多,一定會有蛛絲馬跡,最遲今日,就會有答案。」
云初道「這是政令不通的原因,放在以前,如果有人困頓于風雪,夜巡的不良人就會有所發現,怎么可能在午夜交班的時候一個凍斃的人都沒有發現,天亮之后卻一口氣找出來了六十七具尸體。
喚昨夜值班的不良帥們來見我。」
魯繡剛剛離開,張甲就帶著一身的寒氣走進官廨,來不及喘口氣,就匆匆的對云初道「縣尊,被凍死的人都來自于皇城,皇城里的混賬們見凍死了人,就在下半夜打開掖庭宮連接修德坊的門,將尸體丟在附近的幾個坊市門口,這是坑我們呢。」
云初冷笑一聲道「能在半夜打開皇城偏門的人只有黃門侍郎陳正,也只有他有這個權力,為了掩飾皇城里凍死人的事情,他居然敢半夜打開皇城的大門,真是自尋死路啊。
張甲,你現在去,將凍死的六十七個人給我送到皇城里去。」
張甲抱拳答應一聲就要離開,就聽云初又問道「死的人是大唐人還是」
張甲低聲道「來自掖庭宮的罪囚。」
云初聞言沉默片刻道「有什么過不去的仇,非要把人家連根拔起呢。」
免費閱讀
yetia6457041157752ht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yetia。何以笙簫默小說閱讀網址yetia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