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攤攤手道“我怎么清洗,我敢清洗嗎長安,萬年兩縣的百騎司要是被清洗掉了,我麾下的這兩個衙門就要停擺了。
不過,你帶給我的痛苦,我會一點不少的還給他們,這一次如果沒有萬年,長安兩縣的百騎司幫你收集情報,制定計劃,就你帶來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夠看的。”
“他們都是忠謹之士,你不能把他們丟在閑差上不聞不問。”
“你放心,不會的,我會把他們往死里用,反正是都是些想領兩份俸祿的大牲口,此時不用更待何時,不過,你好歹也給我一點臉面,把藏在我家的,溫柔家的,狄仁杰家里的百騎司撤走吧。
陛下連我房事多長時間都知曉,我不要臉面的嗎”
“是你們先窺伺陛下房事的,君侯,這一次選在皇城大開殺戒,是我心存良善,沒有在你的長安城里進行,就連那些皇族的事情,我也和血吞了。
這個時候就不要說我對不起你的話,應該是你對不起我。”
云初長嘆一聲道“十六衛總共有十一個實權大將軍,這一次被你干死了七個,自殺了三個,投降了六個,瑞春,我告訴你,長安十六衛的精銳被你殺干凈了,如果再有戰事,長安十六衛就屁用不頂了。”
瑞春端著茶碗的手很穩當,古怪的看著云初道“關中府兵何處兵威最盛”
云初傲然道“自然是京畿道京兆府的府兵。”
瑞春喝口茶水道“也可以理解為萬年,長安兩縣的府兵吧”
云初道“可以這么說。”
瑞春放下茶碗道“長安十六衛中可有長安,萬年兩縣府兵組成的拱衛兵馬”
云初道“長安沒有,洛陽有。”
“沒有陛下旨意,你能指揮的動京畿道京兆府的府兵嗎”
“不能。”
“那不就完了,某家這一次幫你殺干凈了對你長安有威脅的人,讓你長安,萬年兩縣的府兵一家獨大,站在你的立場上,你憑什么指責某家”
云初煩躁的揮揮手道“長安不是我的,是大唐的,長安府兵也不是我的,是大唐的,這一點必須確認清楚,如果任由這種啥都是我的這種想法蔓延下去,不出三十年,長安跟洛陽必有一戰。
到了那個時候,誰勝誰負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一戰過后,大唐的基業將會盡數毀掉,大唐江山也將由盛轉衰,我們將再也無力壓制四方蠻夷,五胡亂華的慘事就將再一次出現在大唐的土地上。
我想請你回去告訴陛下,以后千萬,千萬莫要行此大規模的殺戮,應該以談判為主來解決問題。
解決不了事情就解決人,這應該是最后的選擇,而不是一開始的選擇。
把人解決了,事情其實并沒有得到解決,只是拖延了一下矛盾爆發的時間,同時,也會讓天下人形成一種殺戮思維,即,誰的力量大誰就說了算,誰的拳頭大,誰就說的對。
縱觀史書,沒有哪一個王朝的皇族可以一直如陛下這強勢,也沒有哪一個王朝能逃脫衰弱這個命運。
人治的時候,很容易出現人亡政息的場面。
你應該勸誡陛下,此時此刻,陛下威勢如日中天的時候,就該到了給天下人立規矩的時候了,陛下想要大唐萬世一系的話,在最強盛的時候就必須做出退讓。
這個時候的退讓,只會讓陛下成為千古一帝,絕對不會損毀陛下的萬世盛名。”
瑞春聽完云初的話,嘆息一聲道“為何你不親自給陛下說,反正長安到九成宮也就三百里,你騎上快馬,兩日就可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