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落又縮了回去,心想這可不是自已冷眼旁觀。
反正錦辰都是要死的,自已可以履行承諾不殺他,總不能擋住別人復仇不是。
——
陰暗空曠的房間里,錦辰被厚厚一沓資料甩過來,從散落滿地的文字里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原身的良心。
全他媽是罪證。
【嗨呀,主神大人搜集得太快了,我只來得及幫您藏起來小小部分。】零滾滾搖了搖頭。
“你對我說過的所有話都是假的。”
阮馥隨意坐在沙發上,微啞的嗓音帶著恨意,“錦辰,你騙了我那么久,又差點親手殺死我,在你這里到底還有什么是真的?”
金錢,利益還是權利。
錦辰被綁在地上,聞言脫口而出:“愛你是真的。”
半點不摻水的純真。
阮馥:“……”
他羞惱怒極:“閉嘴,你嘴里沒有別的話了嗎!”
錦辰委委屈屈窩在角落,“不是你讓我回答的嗎。”
開玩笑,這可是送命題,不好好回答是會倒帶的。
那就只能把話題扯得誰也拉不回來。
阮馥的注意力果然偏移,冷冷的目光盯著錦辰淺淡色澤的薄唇,剛想開口問些什么,就被錦辰口袋里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
錦辰都嚇得一哆嗦。
生怕又是誰來找自已索命了。
很不巧,是和他交易研究員資料和機密文件的黑市負責人。
阮馥很顯然也有所調查,神色驟然驚變,極其危險從身后扼住錦辰的喉嚨,匕首抵住后腰,“接電話。”
錦辰又哆嗦地接起電話,看樣子真像快要被嚇得發病的征兆。
想到這兩天突然聽說錦辰得了絕癥的傳聞,阮馥的思緒出神了瞬,又被電話那頭響起來的聲音吸引,剎那間回神。
“老弟啊,有段時間沒有你的消息,老朋友之間的聚會也不來,你去哪里瀟灑了?”
這話雖熟絡,卻也帶著幾絲不輕易被發現的試探。
他們這幫人都是因利益聚在一起,隨時都需要防止被誰出賣或者踩一腳,很明顯為了往上爬有不少前科的錦辰就是重點觀察對象。
也就只有自大到愚蠢的原身覺得,這是他自已在這個圈子里舉足輕重的證明。
錦辰琢磨幾秒鐘,語氣沉重道:“我在懺悔。”
“……行吧。”對面沒有聽出來什么,只以為又是錦辰新想出來的奇怪利用游戲。
正當錦辰剛想松口氣,下一瞬又被迫把氣提了起來。
“你轉賣給我的那些帝研院機密文件,我的實驗室全都改改研究出來了,怎么樣,這幾年給你的收益還不錯吧。”
錦辰不敢作聲,只感覺腰后的匕首快要刺破襯衫。
那些所有機密文件和研究資料,都有阮馥曾經參與的心血。
對面這才說出目的:“你認識的人那么多,還能不能再拿到一批研究項目,就算沒有帝研院的,像你之前那個同事那樣的也行。”
錦辰:“……沒有,我以后不會再做這種事。”
“為什么?”對方顯然非常震驚。
“損陰德。”錦辰的回答非常誠心。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幾秒,就連抵著他的阮馥也無語看了眼,心里同時納悶像錦辰這樣的人,居然還會擔心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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