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辰從未覺得這聲音宛若天籟。
“我要去找阮馥,你先回木屋。”
季落反應過來,當即心里有了想法,“阮馥就是你之前談過的男朋友?”
錦辰皮笑肉不笑,“你最好別打他的主意。”
“喲,你還挺擔心阮馥,你個喪盡天良的死給居然會有真心。”季落像是聽見什么天方夜譚。
“不,你打不過他。”錦辰真誠建議。
要是你掛掉任務就失敗了。
煩。
季落:“……”
——
錦辰循著地圖來到灌木樹叢,也沒有急著過去幫忙,先在暗地里觀察了會情況。
這個任務還有其他隊伍,灌木樹很多,但很明顯最深處渾身那顆才是灌木怪物,渾身長滿黏膩汁液的藤條亂飛。
真正的樹枝只有一根。
想到游戲任務里所說,沒有收集完全的隊伍會有懲罰,錦辰又把目光放在云早早和阮馥身上。
阮馥似有所感,往角落里看了過來,狹長的冷眸微微瞇起,透著狐疑和殺意。
見自已被發現,錦辰索性不再躲藏,剛起身朝著阮馥走去,余光就瞥見一根布滿尖刺的藤條狠狠甩向云早早。
“云早早!后面!”
云早早聽見聲音時,藤條甩過帶來的呼嘯風聲立刻劃過耳畔,瞳孔驟然緊縮。
下一秒,卻見那根滿是毒液尖刺的藤條被砍斷,肩膀傳來推搡的力道。
云早早跌倒在地,躲過了足以致命的藤條,手心還是被尖刺劃開一條口子,皮肉外翻。
錦辰站在他身側,低頭看了看。
不會死吧。
云早早明顯從他眼神里讀出這個意思,鏡片后的眼神閃過惱怒,“你才會死!”
“嘿你這人……得,趕緊起來,這里危險。”
錦辰話說一半被自已憋回去。
為了岌岌可危的黑化值。
云早早深深吸了口氣,忍著痛站起來,手里的匕首握得很緊,“你為什么要救我?”
錦辰試圖讓他看見自已的誠心:“我愧疚。”
云早早:“……”
藤條傷害圈外,阮馥靠在樹干旁看著這一幕,陰森眸光更加泛冷,指腹在刀尖摩挲著。
從前他和錦辰在一起時,這個場景早就看了許多次。
錦辰身邊的“藍顏知已”總是很多,又實在有哄人的資本。
偏偏從前蠢到沒邊的自已,會相信這輩子只愛你的屁話,才會輸得一敗涂地,差點丟了命。
阮馥忽然稍站直了身體,潮濕陰冷的眼神緊盯著走過來的錦辰,低啞的聲音都透著殺意。
“干什么。”
“看你有沒有受傷。”
錦辰假裝沒有看見濃郁到快要化為實質的恨,甚至還湊近不少,伸手拂去掉落在阮馥肩頭的落葉。
一片沾滿毒液的落葉。
阮馥絲毫沒有察覺,當下不由皺眉,不著痕跡掃過還在對付其他小隊的灌木妖怪。
但這對他來說顯然并不是重點。
在錦辰靠近的第五秒,阮馥忍無可忍抬起匕首,刀尖直直對準錦辰的心口。
電光火石間,錦辰察覺到危險。
他抓住阮馥拿刀的手,沒用多少力氣,嘴里也調笑似的:“現在不適合殺人。”
阮馥經歷過一次災難后變得很瘦,戰斗力卻遠勝于前,幾乎瞬間就掙脫了錦辰的禁錮。
匕首落在錦辰的脖子上。
“為什么不適合。”阮馥的嗓音陰寒到仿若毒蛇吐信,狹長的眼睛瞇了一下。
“你有什么遺言嗎。”
錦辰:“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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