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葉子寧愣了愣,心里僅剩的希望破碎,不敢置信追問:“那灰衣人不是你安排來救我的嗎?不是你想讓我還有一線生機嗎?”
錦辰思考片刻,淡聲問:“為何你會覺得我是個好人。”
【那可真是大大的誤解!】
葉子寧勉強維持猶帶笑意的表情,眼眶卻突然泛了紅,滿腔憤恨。
“可……”
“可原本與你成親的人應該是我。”
“是葉郁慈搶走了我的一切!”
錦辰:“……”
錦辰樂不可支,滿含譏誚:“葉大少爺,現在說這些都為時已晚,更何況當時我病成那樣,你連逃都來不及罷。”
“我…我也不想的。”
葉子寧滿心后悔,突然間想到什么,忙道:“可那道士不是說過,只有我才是最適合給你沖喜的嗎?”
錦辰往后靠去,略帶委屈看向身后靜靜走來的夫郎,“阿慈,這人在這里胡說八道。”
葉子寧下意識噤聲。
那天在空宅子外面,葉郁慈給他留下的陰影太深,至今仍有恐懼。
可想到剛才自已說的那句話,又覺得十分有底氣,微微抬起下頜,回視葉郁慈冷冰冰的眼神。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葉郁慈,雖然你只比我晚生幾個時辰,但生辰八字這種東西,可不是你想頂替就能頂替的。”
錦辰瞧著葉郁慈沒什么表情的臉色,敏銳嗅到些許酸味,唇邊勾起淺淺弧度,暗想他夫郎可不是什么好欺負的人吶。
葉郁慈輕飄飄看了眼葉子寧,沒理會他裹著挑釁意味的話,先將白瓷酒壺放在小桌上,倒出透著粉色的梅子酒。
緊接著,葉郁慈端著酒杯坐進錦辰懷中,清冷的聲音放低,“夫君不該在這里見他的,平白臟了落春院的干凈。”
說罷,將酒杯抵在錦辰唇邊,垂眸看著他喝下,澄澈酒液難免沾在唇角,錦辰眉梢微挑,摟緊葉郁慈窩在懷中的腰身,眸中興味流轉。
葉郁慈唇角微抿,勾住錦辰的脖子,濃墨色的長發順著修長肩頸滑落,將他唇邊酒液舔舐干凈。
葉子寧:“……”
葉郁慈這個不知廉恥的孟浪毒夫!
沒來由的怒火吞噬他的理智,仿佛真被葉郁慈搶走了什么最重要的東西,氣得呼吸都不順暢。
葉郁慈深知錦辰不能撩過火,否則吃虧的只能是自已,察覺到腰間禁錮的手臂猛地收緊,忙推了推他的肩膀。
唇瓣分離時,也明晃晃瞧見錦辰眸底的笑意,仿佛在說——
這樣的方式很好,可以多來幾次。
葉郁慈耳垂微紅,沒好氣戳了戳他的臉,這才從他懷中坐起身,鳳眸仍含著朦朧情意,冷冷掃向葉子寧。
“堂兄,我既然留你一條命,總該有點用處。”
“如今欽差大臣即將到達川澤城,你的任務完成了,至于賞金……”
葉郁慈無意勾出一絲淺笑,“往你身后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