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羅!!我的兒子!”
繼母尖叫著撲向地上的矮胖少年,慌忙之中卻壓到了費羅的傷口,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錦辰掀起眼皮瞥向目瞪口呆的老戈,后者張了張嘴,竟沒有勇氣多說什么。
他向來都是這樣欺軟怕硬的。
錦辰愉快地走出這比難民棚還要臟亂的地方,準備前往地下城。
——
地下城,格斗場,一區。
在這個充滿血腥和金錢罪惡的地方,肆意和殘忍是最獨到的代名詞。
燈光昏暗交錯,座無虛席的觀眾臺叫好聲滿場,隨之又爆發出熱烈的骯臟歡呼。
也不是每天都能這么熱鬧的,但這幾年隨著格斗王的排行榜興起,觀看溫斯洛的挑戰成了最期待的環節。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觀眾席里有溫斯洛今天對手的朋友,大聲唾罵,卻還是根本移不開眼盯著臺上穩贏的絕色狠辣青年,和許多人那樣,眼神無比狂熱,要看穿才罷休。
隨著最后一場歡呼聲爆發,溫斯洛再次取得勝利。
溫斯洛眉眼下壓,垂著眼睫緊盯地上失去行動能力的對手,纏著繃帶的手指骨節抹去唇角溢血。
直到裁判宣布勝利,那人被拖了下去,他才勉強收斂戾氣,吐掉齒套,又轉眸望了眼肆意狂歡的觀眾席,轉身下臺。
“天哪,你今天狀態不太好。”
云然趕緊跟上溫斯洛,隨著走進專屬休息室,才邊為看著嚇人的淤青和傷痕涂抹藥水,邊疑惑詢問:“洛哥,往年這個時候,你不是都不會上場嗎。”
溫斯洛仰面靠在休息椅上,混亂散在鎖骨的發絲遮住蒼白薄肌,緊貼著勁瘦腹肌的黑色背心被汗水和血色浸透,眉心微微蹙起,竟顯得有些脆弱。
“別問。”他啞聲道。
“……哦,好吧。”
云然聳肩,倒是不太怕他的冷漠,專心處理起傷口。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一道欠揍的聲音傳進來,讓閉眼休息的溫斯洛格外不悅。
“小少主,早就聽說過你的厲害,今天看到現場果然不一般。”
鄭易無視保鏢的阻攔,徑直走了進來,眼神卻先落到有些驚訝和尷尬的云然身上。
他也剛剛結束一場格斗,身上的傷沒有怎么處理,就是奔著云然來的。
“小云然,也給我療療傷唄。”鄭易笑著坐下。
云然不敢接話。
溫斯洛沒有反應,眼皮都懶得掀,“沒人告訴你一區的規矩?”
“我知道,云然是你獨屬的治療師,”
鄭易絲毫不覺得這規矩能怎樣,笑瞇瞇道:“反正我調過來,就是為了取代你的格斗王桂冠,到時候云然還是要為我服務。”
“鄭易!你別胡說,快出去。”云然低聲斥他,語氣卻是熟稔的。
“得了,我是來傳話的,燭爺要見你。”
鄭易看向即便這樣凌亂都難掩蠱惑的溫斯洛,嘖了聲,“燭爺今天心情不怎么好,聽說你毀了他的幾樁好生意。”
“管住你的嘴。”
溫斯洛冷冷接話,起身看著吊兒郎當的鄭易,不帶溫度道:“以及,滾出去。”
鄭易松開手,往門口后退著做了個表示無害的動作,“我向來不喜歡在臺下打架。”
關上門時還對云然單眨眼,略顯輕佻。
云然:“……”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