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雋眼底酸澀,內心的掙扎幾乎快把他撕裂,“所以我們不會是一路人,滾開!”
“我不。”
錦辰不顧林雋的掙扎,摟著他往辦公室出口游去,還不忘試圖勸說。“老婆乖,和我……”
打斷錦辰的是匕首插進肩膀,淺金血色在海水中剎那被消融。
“……痛。”錦辰小聲說。
林雋眸間遍布血絲,卻如寒泉般冰冷,“放開我。”
兩人對峙幾瞬,目光膠著。
錦辰收斂委屈意味,盯著林雋一字一頓,幽藍眸底也浮現幾絲怒意,“我、就、不。”
他身形一閃,掐住林雋的腰猛地往門口游去,即將離開時抵住林雋按上墻壁,當著他的面揮手。
原本冒著密集氣泡的水域忽然變得澄澈,作戰隊員們保護著艾德蒙,所有沉浮在其中的人卻無法動彈。
艾德蒙在水里瞪大眼睛,終于表現出幾分驚恐。
在他們的眼前,十幾根幽藍冰錐在水中凝滯,隨時都能夠取走性命。
“和我走,就放過他。”錦辰在林雋耳邊說,鼻尖輕蹭耳廓,低沉語調不復從前撒嬌,顯得極致危險。
林雋猛地一抖,手指抓住錦辰溢血的肩膀,嗓音顫抖,胸膛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
“你非要逼我……”
錦辰悶哼了聲,禁錮住林雋腰身的力度更甚,“默認,就是同意。”
冰錐炸開,面前所有人都會死。
林雋痛苦閉眸,放松了掙扎。
錦辰低頭吻了吻他的眉心,抱著他的人類轉身離開。
艾德蒙眼珠子轉動,被凍結的身體還沒有恢復行動能力,只能死死盯著人魚離開的方向,迸發出強烈的怒意和覬覦。
游卓然在基地外圍制止高智動物的暴亂。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高智動物們似乎遵循著某種命令,不會主動和捕獵隊以及作戰隊員發生沖突,即便是曾經被深深傷害過、做過不止一次實驗的動物。
它們要做的仿佛只有一件事,逃離。
更多的危機來源于在外層不斷攻擊防護罩的巨型章魚,正是前不久從基地逃跑的那只。
“出擊!”
有人大喊,是作戰隊員。
射線機關槍快速瞄準逃竄的動物們,一道道紅色激光帶著足以融化鋼鐵的溫度,觸及肌膚即消融尸體。
捕捉不成就地獵殺,向來是總部捕獵隊的標準。
游卓然欲言又止,也深知自已無法阻止,抓著許弋的手越發緊了。
許弋有些吃痛,可想到等會就要面臨分別,也不是那么想要掙開。
“這里很亂,你從這道門離開,以后也別回來。”
走到暗處一道門前,游卓然放開許弋的手。
“等會!”
許弋渾身都揣著資料,邊小心翼翼護著,邊上前幾步再抓住游卓然的手臂,“你明明也不想這樣,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
“我有自已要做的事。”游卓然低聲說,又像是說給自已聽。
他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握了握拳,試探著、猶豫著抬起,輕撫許弋的發頂,“你是個很勇敢的記者。”
許弋目光閃躲,低著頭,“謝謝。”
“再會。”
許弋回頭看了眼轉身離開的游卓然,高大背影在爆炸的火光中越發顯得肅殺。
他躲開爆炸引起的土塊和硝煙滾滾,順著那條路跑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