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柳大驚,到底還是在乎自家孩子,匆匆讓人去喊老宅里的郎中來。
錦辰:“……”
他好孩子似的坐直,擔憂面容下是暗道這小少爺未免也太過脆皮。
嚇我一跳!
好不容易把脆皮的小少爺救了回來,就連裴隱年心里的氣也都消散不少,只是依舊沉著臉,時不時輕捻手中佛珠。
錦辰被吸引注意力,目光放在沉木佛珠上,有些疑惑嗅了嗅。
奇怪,怎么不排斥這股味道。
難不成是老婆把玩太久的緣故。
但不排斥是一回事,他坐在身邊,老婆把玩別的沉香木是怎么回事。
錦辰悄悄握上裴隱年的手指,坐得更近了些,看起來沒什么安全感。
裴隱年也沒拒絕,不輕不重捏著錦辰的指腹,低聲說:“要是想休息,就讓阿四帶你去后院。”
以往錦辰唱完戲了,都要纏著他說是想要陪著休息,半天不肯放人。
錦辰卻搖頭:“不了,我今日不累。”
裴隱年抬眸看了錦辰一眼,沒有說什么。
裴以青趴在徐柳懷里哭了個痛快,好半晌后才逐漸恢復,眼神略顯茫然地跟著他們吃了個午飯。
徐柳雖然心疼好不容易回來的兒子,但珍珠場生意同樣重要,午飯過后換了身女士西裝就談生意去了。
飯桌上,裴以青咬著筷子出神,目送父親安慰一番不久后也離開,飄忽的目光又落在裴隱年和錦辰身上。
到底是八卦戰勝了恐懼和傷心,趁著沒有長輩在,裴以青小聲問:“哥,你身邊這位先生是誰啊。”
裴隱年給錦辰夾了一筷子他不愿意吃的青菜,見錦辰悶著臉吃下去,面色又緩和不少。
錦辰見裴隱年不說話,只能對裴以青自我介紹一番。
裴以青聽到他和許南春認識,若有所思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午飯剛吃完,阿四就上來匯報:“家主,老爺說軍閥那邊的事情需要您出面,他在醉香居里等著您。”
“知道了。”
裴隱年淡漠點頭,正欲起身卻突然被錦辰拉住,側頭看他時被覆上一吻,也順勢瞧見了少年眸底的委屈。
這幾天,陪著他的日子確實少了些。
裴隱年心軟了下來,任由錦辰好一陣纏綿摩挲輕吻,摟著人輕拍后背,“用不了多久,我很快回來。”
“醉香居里……不干凈,您回來別沾上香脂味,我不喜歡。”
錦辰儼然恃寵而驕的小妖精,慵懶低啞的嗓音透著些悶,“我等您回來吃晚飯,下午不能陪著我,晚上可以嗎。”
此話一出,還在喝湯的裴以青一下子噗了出來,戰戰兢兢看向裴隱年,等著他生氣。
“行。”裴隱年微挑了眉,竟是沒有拒絕。
錦辰這才放人,吻過的唇透著殷色,捧起碗繼續慢悠悠喝湯。
裴以青傻楞擦干湯汁,“哇……”
這個人,對他哥來說肯定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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