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幾方軍閥混亂之際,裴家身為北平商會的領頭人,卻向外敵送巨額金條行賄,幫助外敵做軍火生意的噩耗。
一步亂,步步險。
國罪難贖。
裴隱年撐著病體,徹底沒了善心,幾乎傾盡全族之力,變賣手底下所有產業贖家中人平安,至少得以在亂世中保全性命。
直至裴隱年死去的那年,咬下肖家大半基業血肉,背負賣國賊罵名卻也保全了裴家其他人的命。
可活下來的人同樣痛苦,裴以青終年活在悔恨痛苦中,數次自殺未果被肖泊風救下。
肖泊風說他愛裴以青,也愛許南春。可裴以青不像從前那么聽話了,肖泊風只能把他鎖起來,時常陪他聊起從前在滬城的日子。
再之后,北平人口口相傳。
肖家老爺是個不可多得的深情人,有戲班頭牌的姨太相陪,卻始終不忘染了瘋病的正妻,數十年如一日愛著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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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月后。
今天可是未央樓的大日子,裴家掌權人裴隱年從江南做生意回來,北平商會特意給他接風洗塵,讓如今火出名聲的未央戲班子搭臺唱戲。
畢竟要說這如今北平哪家戲樓的頭牌角兒最火,那就當屬未央戲樓許南春莫屬。
可有趣的是,許南春是肖家大少爺捧起來的角兒,未央樓借的也是肖家名聲。
誰都知道肖家和裴家不合,今日這出戲看得是臺上唱罷登場,也是臺下暗涌不斷。
黑色別克汽車在戲院門前停下。
裴隱年在司機開門后下車,素色中山裝淡然疏離,腕間掛著串墜了穗子的沉木佛珠,身姿挺拔,倦眼輕斂。
在他身后的云存宣穿著洋氣西裝,還燙著時髦卷發,吊兒郎當卻不乏氣質,單是看他這人,誰又能相信是裴隱年的知心好友兼左膀右臂,辦事起來心狠手辣。
班主搓著手一甩袖口,迎著從車里下來的裴隱年就恭維道:“怪道今天久違艷陽,原是裴先生來了。”
他恭迎,卻守著規矩不敢靠近,裴隱年淡然點頭,倒是他身邊的好友云存宣喲了聲,“班主倒是會說話,怎么的只歡迎隱年,就不歡迎我了?”
“云少爺哪里的話,您可是我們戲院貴客,哪里敢怠慢了您那。”
班主趕緊唉了兩聲只當做求饒,迎著兩位進門。
目送這兩位實實在在的貴客進了戲樓,班主才哀嘆聲氣,只希望今天沒有什么紛爭,安生唱完戲才好。
這么想著,他又趕緊去了后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