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后，帶著暖意和沉香息的風衣披在他的肩頭。
錦辰著實被他的體溫嚇到，心想什么時候得帶人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
他攬過姜歲的肩膀，低聲道：“走吧，送你回家。”
兩人走進雨幕，被秋色接納。
直到坐上副駕駛，姜歲才回過神來，覺得自已掉入了火盆里，哪里都是熱的，燙得他意識恍惚。
姜歲攏緊了身上的風衣，臉頰蹭過領口，吐息更加熾熱。
好喜歡這個味道。
焦慮的心情從來沒有散得這么快過。
回去的路上很安靜，暖氣開得很足，錦辰邊開車邊琢磨把姜歲騙去醫院做檢查的成功概率。
姜歲偏頭看著車窗不斷滑落的雨滴，回想今天的種種，又隱晦望向錦辰的側臉。
他會不會覺得自已很奇怪。
錦辰還惦記著另一件事，溫和開口：“錄視頻時，你沒有回答的那個問題，我可以知道答案嗎？”
要是姜歲不主動說，他就不能繼續投喂，再這么經常餓下去毛病只會更多。
姜歲恍惚看著他，水墨般的眉眼有些呆，心中糾結。
想要說實話不隱瞞，可又怕錦辰也覺得奇怪，他今天已經表現出很多奇怪的東西了。
錦辰會被嚇跑的吧。
這時，錦辰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觸感很軟。
然后沒忍住又多摸了兩下，把還在糾結的青年徹底弄得臉紅宕機。
實在可愛。
錦辰掩住笑意，繼續說正事，“不要緊張，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恰到好處的失落，仿佛沒有得到答案這件事對他來說很重要。
姜歲心尖微抽，酸澀蔓延，有些著急拉住錦辰想要收回的手，“我…告訴你。”
“因為……吃不下，”他的語氣有些深深的自我厭棄，“自已吃飯，看別的主播，都很難受……會吐。”
事實上，有時候就算是看著錦辰的直播和視頻吃完飯，他也依舊會覺得吃進去的食物很惡心。
恰好是紅燈。
車內安靜了兩秒，錦辰輕拍了拍他不自覺緊握起來的手背，“我知道了。”
“看我的視頻，吃我做的食物就不會，對嗎？”
姜歲緩緩點頭，等待審判般凝著錦辰的眉眼，懸起一顆心臟。
“你在直播間送的禮物，就算請一個廚師也綽綽有余，”錦辰輕撫他的頭發，終于可以說出目的。
“那以后我來負責你的三餐，好不好？”
姜歲驚得微微睜大眼睛，反應過來后心里像是燒開了一鍋水，潮濕溫暖的水汽傳遍四肢百骸。
太過美好，想要獨占，不被任何人發現。
“……好。”
姜歲有些沙啞回應，望著錦辰的眼神多了幾分暗芒，目不轉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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