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曉遲遲沒有等來計劃成功的暗信,便知道那個無用的太監肯定是暴露了。
他之所以沒有借旁人的手來做這件事,一是這后宮內如今就只有他和余華耀兩個侍君,就算誣陷也找不到人,二是他今夜本就沒有打算多留,無論是否完成殺死攝政王的任務,都會有人來接應他離開。
畢竟他掌握了不少宮里頭的秘密,郡王肯定不會就這么放棄。
允曉換了身方便行動的夜行服,正準備趁亂離開卻見余華耀匆匆趕來。
“你怎么還在這里。”余華耀大驚,逼近了幾步“你是打算今夜就離開?”
“不然呢,等著讓那個狗官殺死我嗎。”允曉一改偽裝出來的溫潤,字字珠璣像是見血開刃的匕首,卻沒有對余華耀做什么。
他知道,余華耀是郡王安插在宮里的另一枚臥底,只是要執行的臥底任務不同,總歸都是殺死蠢皇帝或是狗官。
“王爺今夜來信,信里面特別提到了你。”余華耀朝他走近,從懷里掏出一封信來,“你就算要走,至少把王爺的交代看完。”
瞧見那信封上的暗紋,允曉這才沒有懷疑,上前去接信。
就在這個剎那,他沒有抓住手里那把鋒利的短刀,被流風連人帶證據抓了個活的。
“你……”允曉直到被侍衛壓住才反應過來,但這個時候就算空有一身武力也沒有了任何作用,他目眥欲裂怒瞪余華耀,“你膽敢背叛王爺!!”
余華耀輕撫衣袖臟污,斂眸把信封交給流風,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鮮活:“不管是替誰做事,我只想活命。”
太傅爹爹是郡王黨,在皇帝面前保不住他,就只能自己搏一條命。
允曉人贓并獲,被流風和侍衛們押去了碧華殿。
但奇怪的是,當著解知微的面,錦辰似乎并未相信幕后主使是郡王牧重爭。
就連親自去抓允曉的流風,也誰說事出蹊蹺,或許真正的兇手另有其,只是想要挑撥皇上和郡王的關系。
聽到他們兩人一頓分析的解知微:“……”
解知微咬牙切齒,眸色晦深,“陛下對郡王還真是信任啊。”
證據都擺在眼前了,所有種種都指向牧重爭,可錦辰竟然還能找到機會為他開脫!
牧重爭他憑什么,怎么配讓錦辰如此信任!
“父皇去世前曾說過,堂兄是他唯一的弟子,讓朕長大后好好待他。”
錦辰緊抿著唇,眉宇間滿是對牧重爭的信任,“這么多年來,堂兄對朕也是極好的。”
“流風,你再帶人去查,順便將此事告知郡王,讓他也小心些。”
“是,屬下領命!”
流風得到暗示,立刻去做。
明面上追查下毒的真兇,背地里順著牧重爭這條被“污蔑”的線,去尋找那一味只有他才知道下落的藥材。
解知微氣得不想和錦辰說話,滿腦子都是牧重爭使得好手段,竟然能讓錦辰對他信任到這個地步。
一股怎么都消解不去的悶煩和醋意卷土重來,分明是想要氣得離開碧華殿,趁著夜色回到攝政王府,可是一被錦辰哄,解知微就走不動路,只想待在他懷里再久一些。
“您當著臣的面,信任妄圖傷害臣的兇手,還對他……百般縱容。”解知微如今還沒從反噬的熱浪中緩過神,就覺得又要被氣出火了,聲音也透著火氣和委屈。
“你在意牧重爭,竟然比在意臣還重要!”
錦辰:“……”
無妄之災啊,怎么誰都能喝一口醋。
處心積慮拿到藥都是為了誰!
錦辰發現自己竟然不說真話解釋不清,也不想編謊話騙他,遂,以吻封唇,讓善妒的美人王爺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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