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知微順勢緊握住錦辰的手,后知后覺發現錦辰身體好了之后,就連從前冷冰冰的溫度也上升了不少,燙得灼人。
“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解知微并不想告訴錦辰這些晦氣事,朝堂之上的爾虞我詐太多了,他從前就沒有教過小皇帝,現在更不愿意讓錦辰知曉。
他只需要鋪好路,等來日朝堂乃至整個皇城再沒有敢質疑的人,就可以讓陛下執掌大權。
“陛下莫要再問,”解知微聲音很輕,難以分辨其中陰狠情緒,只有對錦辰的軟聲求饒:“還是您覺得……臣太過心狠了?那您能不能寬恕了臣。”
解知微說著,額頭輕輕抵在錦辰肩頭,動作十分緩慢,似乎在試探錦辰會不會推開他。
直到沉香息重新縈繞,解知微才算是放松了緊繃的情緒和身體。
錦辰攬住解知微的細腰,似是無奈:“堂兄與朕向來交好,小皇叔這么做,朕倒真不知道該偏頗于誰了。”
解知微微瞇著冷眸,牧重爭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和他比。
“陛下方才不是還說,心中自有決斷嗎。”指尖輕輕戳弄著錦辰的胸口,解知微并未抬頭,語調卻魅惑如妖,“您不會讓臣失望的,對嗎。”
“那你答應朕,以后不要再犯,不然堂兄遲早要與朕生分的。”
解知微沉默幾許,忽而抬眸對錦辰笑得無辜,“臣聽話便是。”
“那您還怕臣嗎?”
“朕沒怕你。”錦辰絕對不會承認,身體的反應和他沒有關系!
“那就好。”
解知微拉上錦辰的袖口,“陛下許久沒有來過臣這里,進來坐坐吧。”
像極了邀寵,解知微卻故意否認了自已有些卑劣的想法,笑魘深深,眸中蕩漾著讓人難以拒絕的乞求。
房間內,映入眼簾的是滿桌滿地的美酒。
原劇情里解知微臨近月中就會身體燥熱,時常喝酒麻痹痛楚,久而久之也就沾染了略微嗜酒的習慣。
解知微拉錦辰入座,像是特意忘卻了尊卑身份,只緊貼著錦辰坐下,執酒杯遞到錦辰的唇邊。
那是一杯他剛剛喝過的酒,緊貼唇邊的位置也分毫不差。
錦辰卻推開他的手,猶豫低聲道:“小皇叔……快到月中了,朕不能飲酒。”
那杯酒就這么掉下去,酒液沾染解知微滿手滿袖,他卻來不及擦。
解知微沉默看著眼前越發豐神俊朗的陛下,驟然撲進他懷里,埋進頸間的容顏神色涌起沉沉晦暗痛楚,嘶啞著聲音說:“你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要說這些話惹他心痛至極,故意在最親密的時候讓他想起來放血之事。
不知何時,讓錦辰放血已然成了解知微心里的毒刺,黏膩不斷讓他痛楚酸澀卻拔不掉,即便閑來無事時也會隱隱作痛。
錦辰微微嘆息,把人護在懷里抱緊,安撫般一下一下撫摸背脊。
于是解知微纏得更緊了,怎么都不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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