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辰還在睡夢中，突然覺得被眼神緊緊盯著，怪毛骨悚然的。
錦辰警惕睜眼，卻只見長離睜眼看他，有些茫然似的。
“怎么了。”
他聽見長離問。
“沒事。”
錦辰揉了揉眉心，有些疑惑。
難不成是把夢境和現實搞混了。
長離打開床頭的小燈，“會不會是太黑了。”
溫馨的暖光并不刺眼，錦辰放松了不少，抱著長離繼續躺下去。
“可能是做夢，睡吧。”
長離挑了挑眉，卻不讓他繼續睡，修長指尖輕輕撫弄錦辰的眉眼，“我睡不著。”
“你也不許睡。”
可以說是很霸道了。
錦辰懶洋洋半瞇著眼睛，抱著長離親了一口，“鳳凰乖乖的，我好困。”
睡不醒，根本睡不醒。
長離：“……”
算了，睡吧。
長離瞇起眼眸繼續窩在懷里，暗金色眸子卻是比平時更加璀璨，接近神性的燦金。
次日清晨，錦辰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人，他看了眼時間。
早上十一點。
老婆這個點起來做什么。
【……十一點真的算早上嗎。】零滾滾汗顏。
錦辰嚴肅點頭。
當然算。
只要剛起床，不管幾點都是早上。
正思考著，就聽見從起居室進來的腳步聲。
錦辰洗漱完鉆回被子里，決定找鳳凰討一個早安吻。
“鳳凰早上……”
錦辰望進那雙燦金眸底，突然愣住。
“早上好。”
塵殊歪了歪頭，鳳眸含笑。
——
錦辰的焦距漸漸定格在塵殊身上。
在塵殊走近時才反應過來，猛地把人拉進懷里，總算反應過來，
“你昨晚就醒了是不是。”
“嗯……算是吧。”
塵殊沒有否認，懶洋洋靠在錦辰懷里，見錦辰的眼神實在疑惑，解釋道：“涅盤那天我的靈魂就醒了一次，但那個時候很不穩定。”
“在小世界醒來，會對你的靈魂有傷害嗎。”錦辰拉著他的手親了一下，到底還是有點擔心。
“不會，但是……時間會縮短。”塵殊搖頭，“小世界只能承受我蘇醒的靈魂三個月。”
并不算長的時間，但是對于錦辰而言，每次短暫能和靈魂蘇醒的塵殊相處都是非常寶貴的。
錦辰嚴肅道：“那我們今天不要去鳳羽工作室的聚會了。”
才不要和他們分享老婆的時間！
相處千余年，塵殊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錦辰在想什么，抬手擰了擰耳朵道：“你還挺霸道。”
錦辰并不否認，摟著腰貼過去親親。
“好啦，等會再親，我有正事要告訴你。”
塵殊親昵貼著他的臉蹭蹭，才說：“白澤將快穿局系統全面升級以后，你和貔貅從前沒有收集回來的力量都會浮現，大多都出現在小世界里。”
“尋找丟失的力量……有可能會出現記憶溯源。”
錦辰眼神都亮了，“我會想起和你認識的記憶。”
“理論上來說是的，”塵殊有些不確定道：“但時隔久遠，有些力量碎片也沒有被快穿局記錄，所以記憶并不完整。”
“沒關系。”
錦辰很能自我調節，“能想起來就行。”
連零蛋都記得從前的事情，偏生他腦海里的畫面就跟個擠牙膏似的，偶爾冒出來幾個場景，還像是隔了一層霧氣朦朧，什么都看不清。
忘記了和愛人的從前，對于錦辰來說當然算得上是遺憾。
又就這個問題聊了會，錦辰突然悶悶不樂抱著他撲回被子里，“正事說完了嗎。”
塵殊實在沒有忍住笑，輕撫他的臉頰，“說完了。”
“那我們繼續親親。”
下一秒，鬧鐘響起。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