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深秋,靈清渡所在的古街多了幾分古老的蕭瑟,游客少了很多,能逛到街尾的就更少。
近來,應無書也不知為何不大喜歡在店內點香薰,索性開窗通風,伴著悠悠秋風看古籍,學習錦辰新教的幾種新奇符咒。
錦辰從儲藏間抱了木盒出來,疑惑問:“這是什么,壓在柜子底結了很厚的灰。”
隨著兩人相處日漸熟絡,應無書對這個啥都能干的員工,可謂是使喚地得心應手。
文能教習咒心訣符咒,武能打鬼修年份古老的柜子桌子。
應無書放下毛筆想了想,“我好像也沒見過,打開看看。”
他拿了干凈的布擦掉錦辰身上沾的灰,兩人圍坐著茶臺,打開木盒。
“瑪瑙玉面棋!”應無書有些驚喜,都顧不上柜臺的符咒。
“原來在柜子底下。”
“什么來由。”錦辰問。
應無書取出棋盤,笑著解釋:“我剛學圍棋就是這套,抱著到處玩,還自詡已經打遍天下無敵手。”
“后來不知道放在哪個角落,等再想找回來怎么都找不到。”
他細致擦干凈積灰,動作慢下來,有些悵惘。
“要是爺爺還在,肯定也開心,這套棋盤據說傳承好幾代,他寶貝著呢。”
正出神,突然被輕拍了拍發頂。
“我去把棋盤洗干凈,待會兒會會你這天下無敵手的大師。”
錦辰語氣平緩,醇厚的聲線猶如茶臺正烹煮的濃茶,波瀾不驚。
聽起來并不算安慰,卻著實讓應無書放松不少。
他不太擅長和人提及傷心事,若能輕松揭過便是合時宜。
“好,謝謝。”
積灰擦不干凈,應無書遞寶物似的交給錦辰,眸間清潤含笑,“要是我對弈沒贏過你,大師稱號還是就此別過吧。”
錦辰低笑,接過棋盤踏出靈清渡半開的門,側邊有露天水井,也算是這條古街的特色。
應無書看著他出去,看不見背影了才垂眸,指尖劃過茶臺,小火熄滅。
倒了杯濃茶捧著,應無書回到柜臺繼續練符咒,心緒卻沒有剛才那么靜。
等回過神來,練習用的墨紙已鋪滿了錦辰的名字。
應無書默了兩秒,欲蓋彌彰把墨紙揉成團,丟進桌面紙簍里。
不見耳廓微紅,茶水淡涼。
【檢測到反派觸發心動值,心動值+10!】
零滾滾睡懵了,播報完畢望了眼門外,嗷嗷叫著去找應無書討吃的。
錦辰聽到心動值時,正半蹲著沖洗玉石棋子,黑與白在銀盆里被井水沖刷,忽地落了一片銀杏葉。
抬頭望去,是祈福樹上的葉片。
街尾正中央石壇里,生長著一棵據說幾百年的銀杏樹,枝干又粗又長。
隨著景點開發,樹枝上掛了不少游客用來許愿的長條紅布,秋風一吹落樹葉,便只剩下紅布還肆意。
那日初來乍到,錦辰就發現這銀杏樹和靈清渡的門匾靈氣交融,想來許愿也是靈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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