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人家就想,像楠姐一樣陪在你的身邊嘛!”
“色鳥,要你亂說!”
柳小龍眼眉一橫,低吼一聲。
野雞則是一臉古怪的神情。
心想,
什么好事到了這個色鳥嘴里,怎么聽著就變了味呢?
李十娘聞聽,臉上微微動容,瞬間又恢復平靜。
春桃則直接走到柳小七身邊,
看向南宮燕一擠左眼。
“小妹妹太會講話了,來,到姐姐的肩膀上來。”
南宮燕的一張俏臉刷的一下紅到耳根。
嘴巴張了張,終究還是一句話沒有出口。
“大哥,你怎么這樣瞧著人家?”
柳小七站在春桃的肩膀上,尖叫聲喊道。
柳小龍臉色一換,看著李十娘淡淡地說道。
“十娘,你和春桃見過金羅公主沒?”
“金羅公主,她不是在咸陽皇宮嗎?我們怎么會見面。”
李十娘作為兵部右侍郎李京的女兒,雖未見過金羅公主,但還是聽說過此人的。
“哦,喜鳳姐和她見過面了,她是要向我勞軍。”
“勞軍,她一個公主?”
李十娘驚詫地詢問道,
“是的,她肩負著勞軍的皇命。”
“相公,喜鳳姐在青云縣城,她應該是去了青云縣城。”
春桃輕聲解釋。
“她一個公主來能做什么?難道她是……”
李十娘說著,若有所思,到了最后沒在繼續。
柳小龍看了看天色,
距離天黑尚有一段時間。
“阿楠,我們抓緊時間動身吧。”
“好的師傅。”
此刻的南宮燕已經恢復平靜,神色淡然。
“兩位師娘,你們多保重。野雞,再會。”
……
海豐海邊,一艘大船孤獨地停靠在岸邊。
遠處,海天一色,宛如一體。
海岸邊的礁石上,一個長發盤起的女子,坐在那里,目光看向大海,一動不動。
身旁站著幾名男子。
其中一人正是吳天一。
“嫂夫人,海邊風大,還請到岸上的石屋內歇息吧。”
艾夫人微微嘆了口氣。
“吳兄弟,今天是第幾天了。”
“第十六天。”
吳天一臉色一紅,有些尷尬。
他的心中更加焦急。
暗自埋怨柳小龍怎么還不到來。
難道不知道艾江山的生死關乎到食鹽、糧食的大計嗎?
到底是在京城咸陽城內摸打滾爬的世家公子,
吳天一心中無論再怎么焦急,此刻心中也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嫂夫人放心,姐姐已經出發去尋找姐夫,他得到消息后一定會趕過來的。”
艾夫人臉上粲然一笑。
“吳兄弟,你不用安慰我,江山在家里病情是否惡化,我一點消息也沒有。
我這心里很不安啊!
今日,我決定不再繼續等下去了。
日后有時間,
我再來迎接柳公子為我家相公復仇。”
“嫂夫人,我姐夫一定是被什么事情攔住了手腳,不然一定早就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