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山道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神廟大門外面。
覺心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寂岸:“寂岸,有些事情不是我能置喙的,我也能體諒你的感受”。
“但是,我最后再問你一句,你是不是真的要進去”。
“如果你不想進去,那么就保留體面自行坐化,裁決羅漢那邊老衲自會去分說,責任也由老衲一力承當”。
“一旦進去,你可就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這不是覺心圣母,而是有些東西是非黑白沒必要分那么清,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真的分那么清,不管是人世間還是上界,分分鐘就會體系崩潰。
法理不外乎人情,哪怕是北極驅邪院,在沒有得到帝君命令或者本法系修士請求的時候,他們也不會隨便出門執法。
裁決羅漢也是如此,真的全天候出門執法,靈山上下還能留下幾個?
就好像林海這個陽判一樣,理論上人世間跟鬼物的糾葛以及冤屈案件他都可以插手處理。
實際上他卻只蹲在鳳凰山莊,處理的也不過任家鎮以及黑龍鎮附近的事務,從來不會摻和其他地方。
一個是管不過來,另外一個就是有些事情有它存在的必然性。
賊都死光了,要兵還有什么用呢?
寂岸沒有說話,只是略微停頓就邁步走進了大門。
“e=(′o`)))唉”。覺心嘆了一口氣快步跟上。
一進神廟廣場,苗玉蘭她們就走了過來,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三個大和尚以及寂岸的妖身。
“夫君,他們怎么啦”?李雅若奇怪的問道。
林海慢步走著簡單提了一下剛才的事情,接著又正色說道:“今天你們可以長見識了,記住,今天看到的東西絕對不要說出去,一個字都不行”。
“放心,我絕對不會說的”。王芊芊舉著小手說道,說完還看了一眼王金忠。
這讓王金忠臉上有些掛不住,皺著眉頭說道:“你這丫頭什么眼神,你爹的嘴不比你嚴嗎”?
“略略略”。王芊芊做了個鬼臉快步跟上林海。
“夫君,我們真的能看嗎”?李雅若看著往大雄寶殿走去的四個大和尚,有些怕碰到什么忌諱。
類似這種有神明降臨的場面,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允許旁人觀看的。
畢竟涉及到道統臉面嘛,這要是傳出去,丟臉的可就不是個人了。
“沒什么不能看的”。苗玉蘭淡然說道:“雅若妹妹,夫君可是當事人之一,在場觀看沒有任何問題”。
“要不是怕被人詬病,夫君直接就能出手磨滅那個寂岸,根本不會交給佛門神廟這邊處置”。
“觸碰到我們鳳凰山莊的利益,武夷山佛門道統必須給一個交代才行,罪魁禍首如果都得不到處置,那以后豈不是大家都可以有樣學樣”?
“玉蘭說的對,今天如果不是我在這里,他們也不會搞出這種場面”。林海對此心知肚明,這就是做給他看的。
不管是覺心還是寂岸,都已經被逼到墻角,林海穩坐釣魚臺,讓他們不得不秉公處理事情。
但是這種事嘛,不管是林海還是寂岸或者覺心都不會承認,大家只會按流程走下去。
具體能不能活下來,就看自己的命運如何了。
覺心師兄弟以及寂岸走進大雄寶殿,林海等人則是在外面觀看,如果進去那就要進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