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無戒起身，丟過來五本經書：“你先看。”
田功接住，無戒下地出門：“我去吃飯。”
……
從這天開始，田功終于開始修習佛功，隨隨便便一折騰就是幾個月。
無戒會隔幾天稍微講解一下，其余時間多是躺在床上發呆。
冉梟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面，輕易不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有一種古怪氣氛壓抑著所有人……
在這天，不語大師來了。敲門進入房間，田功請大師坐下，又去倒茶。
不語接過茶杯說話：“貓不離決定飛升，你們去么？”
飛升是什么意思？田功問話：“他想要進入星空？”
“嗯。”
“星空中沒有空氣。”
不語沉默一下：“如果不試一下……他的壽元也是將近。”
田功思考片刻：“我就不去了。”
“貓不離其實很想你去的，他特意讓我來告訴你。”
“他肯定失敗，我不想看著他送死。”
“嗯，九成九可能是這樣。”不語問無戒：“你呢？”
師父來了，無戒不能再躺著發呆，此時站在田功身側：“我也不去。”
這句話之后，房間忽然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不語才開口：“也許還有十年，我要去見佛祖了。”
無戒一步走出來：“什么？”
“記住了，你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不語很嚴肅的跟無戒說話。
如果是往常，無戒一定會指向田功：“他才是。”這一次沒有接話，有些落寞的低下頭。
不語喝茶，放下茶杯：“告辭。”
田功趕忙送出來。穿過院子走出遠門，不語仰頭望天：“師父說，我們佛修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一定要努力照顧好這個世界，我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這么大一個天地，為什么是我們幾個和尚守護？”
田功小聲接話：“魔修。”
“是了，也只有魔修了。”不語抬步離開。
田功朝著不語背影長揖，久久不起。無戒低著頭，兩手合十。
過了好一會兒，無戒小聲說話：“你說，我該怎么辦？”
田功想了一下：“你不回去陪師父？”
“他現在一定很忙，也許還有十年時間，師父不會浪費時間的，我跟在身邊只是累贅。”無戒的聲音低沉。
田功不知道不語大師有什么事情要忙，但也沒有問：“喝酒去。”
無戒竟然搖頭：“不了。”回去房間，回到床上躺著發呆。
田功跟進來：“你到底在看什么？”
“不是看，是想。”無戒長出口氣：“這一年多，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我為什么會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