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牛頭索性癱坐在地上。
身為十八層地獄的刑罰者，走到哪不是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存在。
可這次，就因為出來接一個李雨煙，就招惹了這么多麻煩。
本命神器沒了。
還惹了一個堪比閻王爺的存在。
現在倒好，連十八層地獄都不是想回去就能回去的。
回去，那就意味著必須清理第一層地獄的所有刑罰者。
可一旦清理這些人，第一層地獄空虛，暴力法則勢必下場徹查。
他們，一定會暴露，到時候被閻王知道是他們設計弄死李雨煙的，那下場絕對是被丟進油鍋里一通亂炸，最后灰飛煙滅，死得連渣都不剩一點。
可若是不回去，閻王爺那邊也無法交代，超出了時間限制，一樣會有難以忍受的后果落在他們身上。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下，真就是進退兩難了。
一種深深的恐懼，從兩人心中高高升起。
那一刻，他們眼眶通紅，欲哭無淚。
牛頭捂著臉：“這都是個什么事，馬面，你倒是說說話啊，我們到底該怎么辦啊。”
“我們總不能呆在原地不動啊！”
馬面目光一冷：“要不，我們背叛閻王爺吧！”
此話一出。
唰唰唰！
牛頭抬起雙眸一臉震驚。
“你瘋啦！”
馬面輕哼一聲：“十八層地獄，有三位閻王！”
“分別為，鎮貪，鎮色，鎮嗔！”
“三足鼎立，共分十八層地獄。”
“別看三位閻王爺明面上和和氣氣的，私底下的爭斗可沒少過。”
“每位閻王爺，都掌控著其他地獄不少刑罰者，明里暗里地爭斗，勾心斗角，比寫小說的都好看。”
“我聽說，鎮貪閻王爺，正在研究如何掌控四大法則，企圖取代地獄神的位置，若是我們去投靠他的話，根本不用擔心我們那位鎮色閻王爺找我們麻煩，更不用擔心暴力法則會找我們的麻煩！”
馬面心一狠，提出了一個膽大妄為的計劃來。
聽到這話的牛頭，嚇得臉色發白。
這一刻，他覺得面前的馬面好陌生，好冷漠，好會算計，完全不像是他認識的那個人。
可即便是陌生，他依舊知道，自己愚蠢，馬面聰明。
現在的他，想要活下去，只能聽從馬面的建議。
他花了好一會兒功夫在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即問道：“那……那……那我們該怎么做？”
“馬面啊，聽說那位鎮貪閻王爺是出了名的貪功德啊，混在他手底下的刑罰者，拿到的功德可要比其他人少好幾倍。”
“我們要是去投靠他，那以后，我們拿到的功德，可就沒有跟著鎮色閻王爺多啊。”
“本來咱們得實力在十八層地獄就是墊底的存在，要是連功德都變少了，那豈不是一直墊底？”
牛頭大腦簡單，思路單一。
馬面沒好氣地質問道：“那我問你，你覺得，是命重要，還是功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