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警局。
局長辦公室內。
常震坐在辦公桌前，手上舉著一個造型“別致”的茶杯。
與其說是茶杯，到不如直接一些，說是一個帶把的玻璃質地的水果罐頭瓶。
這是很多老年人統一的習慣，簡樸本就是我們最好的傳統美德。
常震端著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水，他的眉頭始終緊鎖，一會站起來，一會又坐下，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覺。
不一會，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敲動了幾下。
僅僅是聽著敲門的力道，常震就斷定了門外之人是李志。
他連忙起身。
“進來！”
李志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手上拿著一摞資料。
“常局，關于那兩位非法持槍的暴徒信息，我們已經進行了初步的判斷，結果不太理想……”
常震點上了一支香煙，聲音干啞。
“繼續說。”
李志清了清嗓子。
“是這樣的，根據我們的核實，兩人的身份已經確定了，他們兩個都是俄羅斯籍，一個叫愛德華，另一個叫馬克吐溫。我們將兩人逮捕的時候，這兩個人正在進行槍支的組裝，兩人對于組裝槍支的目的，回答非常堅決，其中那個叫愛德華的，應該是狡辯方面的好手，他的說辭非常圓滑，反復強調兩人是俄羅斯槍械俱樂部的骨灰級成員，當時組裝槍械，完全是個人愛好，另外一個馬可波羅也一口咬定，兩人組裝槍械就是愛好，對于刺殺行為，兩個人表示完全不知情。”
聽到李志的話，常震猛地吸了一口香煙。
他咳嗽了兩聲，冷聲說道。
“這么說，還都兩塊硬骨頭，怎么，非得在我們的地頭上開了槍殺了人，才算是違法犯罪嗎？”
李志撓了撓頭。
“常局，這件事很不理想，駐華的俄羅斯大使館已經給咱們施加了很大的壓力了，他們對于馬克吐溫和愛德華的身份進行了一些列的辯解，甚至還給兩人開出了持槍資格證書，案件如果沒有什么實質性的突破……”
李志頓了頓。
“咱們不但要放人，還要向俄羅斯駐華大使館表示歉意……”
“什么？道歉？”
“咳！咳！”
常震猛地咳嗽了兩聲。
“還真是讓人坐到腦袋上面拉屎放屁，都說干咱們警察的，要講究證據，要拿證據說話，呵，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就這證據二字，耽誤了咱們多少個同志的性命，又耽誤了咱們多少寶貴的時間。”
常震猛地吸了一口香煙。
渾濁的煙霧從他口中慢慢消散，他的眼神堅定。
“不能放人！你再想辦法，人不能交出去，咱們這回如果把人交出去了，只會讓敵人無端增長囂張的氣焰，李志，你再拖延一段時間，我來想辦法！”
李志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微微張口，又閉上了嘴。
轉身朝辦公室大門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李志猛的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