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嘆息道:“哎,這么好的劍法落在你手里太浪費了。
你的實力已經接近破八強者的極限,怎么還在用大宗師的劍法不會是修煉的時間太短,沒有高級的劍法可用吧”
這種一步步逼近的方式,給人皇帶來了不小的心理壓力,他想通過言語擠兌,逼迫對方趕緊動手,有時候等死比真的死亡更加難受。
張浩然在老銀幣方面還是不如對方,明知道這是激將法,他還是決定出手了。
主要是對方太穩,再怎么壓迫也無法讓他心理崩潰。
張浩然身形一閃,來到對方面前,長劍斜斬,依然是斬首劍術斬向對方的脖頸。
人皇紀冷哼了一聲道:“同樣的招式對本皇沒用!”
他有些不解,為什么明知道沒用,對方還要用斬首劍術,這里肯定有問題,他暗自提高了警惕。
張浩然輕笑道:“誰說沒用了
我這都是第四次施展斬首劍術了,你還不是一樣無法閃避只能硬扛,有本事你倒是讓我砍一劍啊!
這叫一招鮮吃遍天。
招式不在威力大小,管用就行。”
張浩然一直使用斬首劍術,是在努力將這種劍法轉化成法則。
像這種擁有一擊必殺特性的法則,是最難領悟的,多用幾次,有助於對劍法的領悟。
他還想要噁心對方,打擊人皇的信心,老子翻來覆去就這么一招,你還就是躲不過,只能被動防御,這可是很搞心態的。
再者,他也是要利用斬首劍術的特點,鎖定對方的脖頸,逼得對方跟自己硬拼。
要知道,脖頸可是要害,一旦被斬下頭顱,他將失去大半的戰斗力,在這么多天王的圍攻下必死無疑。
所以,人皇紀就只能想辦法擋下這一劍。
這次他倒是學乖了,不再想著和張浩然以傷換傷,而是在雙手上都加持了氣血,右手一拳轟向了抓來的一爪。
左手一拳轟向他的腹部,現在他的想法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先保護好自己,再考慮怎么反擊,關鍵不能再讓對方占便宜。
他有種感覺,對方與自己近戰,就是在饞他的身子,想要奪取更多的玉骨。
不過,只要對方不急著下狠手,那他就還有機會,而且他還有最后的底牌沒用。
人皇也注意到了對方這一劍,似乎與之前不同,有一種炙熱之感,看來是在這一劍中加入了火之法則。
這讓他更加小心,外放氣血所形成的防護光幕更加厚實,同時在體內保存了一些氣血,以備不時之需。
果然!
在這一劍即將斬中的時候,血影劍上燃起了暗紅色火焰,那種死亡的危機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讓人窒息的灼熱。
血影劍重重的劈在光幕上,火光爆發,滔天的烈焰將對方徹底籠罩,兇猛的燃燒著。
“呵呵!知道你小子不會那么老實,幸好本皇早有準備。
臨時變招可是大忌,何況你這一劍的威力還不怎么樣。”
人皇紀在感受到這一劍的威力后,頓時心中大定。
這一劍威力沒提升多少,卻是將防護光幕點燃了,火焰持續燃燒,大有將其融穿的趨勢。
不過這樣的攻擊,還威脅不到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