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連續重復兩次,將三枚筍柱得手放回儲物囊中,便感覺到整個手腕以下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而且這種寒氣還在迅速向手臂甚至肩部延伸。
嚇得陳淮生趕緊放棄還想再掐兩枚的心思,趕緊抽回手將手置入袖籠中。
哪怕是將手掌全數置入翼火蛇嘴里,除了把翼火蛇凍得嘶嘶亂叫外,也一樣沒能恢復知覺。
陳淮生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哪怕洞穴周圍還生長著許多靈植,現在他也沒有精力去采擷了,只能伸手胡亂抓扯了兩把塞在儲物囊中,等到回去之后看看是哪一類,以便于下一次來的時候再來擇優而取。
只不過想到下次來恐怕還是得優先考慮七索銀須蝦,顧及不到這些靈植來,除非自己能帶上一個筑基中段以上的修士來,二人分頭行動才能行,而且以茍一葦和吳天恩的實力,來這里恐怕也支撐不了這么長時間。
他們年齡偏大,血氣已經不復有年輕時候健旺,而且筑基初段也差了一些。
從坑洞中出來,陳淮生發現自己整個右臂依然沒能恢復知覺,那股子冰冷僵硬的寒氣一直在自己整個右半邊身體揮之不去,哪怕自己不斷提聚靈力想要祛除,但是始終未能如愿。
他不敢再在這七星坑中逗留太久,這里濃郁的陰氣更助長了自己體內的寒力,讓自己的修復事倍功半。
等到宣尺媚的采摘工作告一段落,陳淮生便與雷豨(朱武能)告辭。
臨別之際,陳淮生也明確地告訴了對方自己還會再來,但是鑒于目前妖獸潮可能會在今冬席卷而來,現在自己需要扛過今冬,最遲在明夏,他會給雷豨一個說法交待。
一直到過黃河時,陳淮生才徹底將寒力從自己體內祛除出去。
即便是這樣,也讓他頗感疲倦,這讓他也意識到恐怕云中山還需要在各類丹藥上進行一些儲備,單靠茍一葦的煉制一是數量和種類上難以完全保證,二是也不劃算。
茍一葦強項是在陣法布置和法器制作上,丹藥只是附帶,并非其最擅長的,與其讓茍一葦把心思放在這上邊,還不如花費靈石靈砂在汴京或者幽州采購。
渡過黃河,便進入大趙境內。
“淮生哥,要去重陽山么?”親昵地依偎著陳淮生,二人站在天王渡黃河岸邊眺望北面,宣尺媚眉若黛描,眸含春水,輕聲問道。
“唔,你覺得需要去么?”
陳淮生目光在河岸邊逡巡。
夏日的河風仍然帶著暑氣和腥氣,看著渾濁的巨浪拍擊著岸崖,他有些漫不經心地拈起一根草根,放在嘴里,咀嚼著。
落日余暉讓整個河面呈現出一種瑰麗的金黃色,波光粼粼,偶爾有一兩尾魚從河中躍起,更增添了幾分莫名的壯闊之氣。
一河分界,便是兩個世界,但獸潮來襲的時候,會分兩個世界么?
大河固然是天塹,但天時變化的影響,只怕不會受這個干擾。
大河之南未必安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