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生一邊思考,一邊字斟句酌:“今冬臥龍嶺也好,云中山也好,還是河北燕州,都不會清靜,妖獸來襲怕是避免不了,我想你盡快把靈境實力提升到煉氣五重,現在時日無多,你現在體內氣機正強,我希望你能在立冬之前,最好是在霜降之前突破煉氣五重,另外在法術上也要有所造詣,……”
現在已經是馬上白露,留給桑德齡的時間也就是一個半月到兩個月左右。
要在這么短時間內突破煉氣五重,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大挑戰,而在此之前,桑德齡還從未想過就要在靈境層級上突破,他更多的考慮是在自己的土性法術上能再上一層。
看著桑德齡有些躊躇的模樣,陳淮生也知道現在的桑德齡自信還沒有建立起來。
胡德祿和趙良奎都還在煉氣四重,桑德齡比胡德祿各方面都還要遜色一些,胡德祿現在也一心想要破境沖擊煉氣五重,可現在陳淮生卻只給自己兩個月時間就要沖擊煉氣五重,這對他壓力太大。
“不必考慮太多,德祿也在沖擊煉氣五重,我倒是覺得你們倆可以比一比,之前伱若是沒淬煉之前,比德祿是要遜色不少的,但現在,我不認為你比他差,甚至狀態更好,……,現在山中靈植靈材和丹藥都不缺,可以支撐起你們幾位沖擊,我們云中山需要在立冬之前各方面實力都要邁進一步,否則我們今冬會很難過,就算熬過今冬,明春也會格外艱難。”
當桑德齡終于咬緊牙關應承下來之后,同樣的話換了一個角度陳淮生又重復給了胡德祿,一樣把胡德祿激得咬牙切齒。
想到桑德齡可能要壓自己一頭,胡德祿也是若坐針氈。
若是當初跟隨陳淮生最早的三人組頭把交椅被桑德齡給奪了去,那可就真的丟盡了臉。
而且胡德祿很清楚這個位置若是丟了,日后自己在陳淮生心目中的印象也會受到影響,甚至未來的發展路徑都會出現偏差。
他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成功地激起了桑德齡和胡德祿的競爭之心,陳淮生并不滿足。
從自己筑基到東河漁場一戰,再到自己閉關連破三重,以及后續出關去云曇谷和越圇山,說起來也有幾年了,但是云中山里幾人的變化卻不大。
方寶旒和宣尺媚還在煉氣七重上徘徊,但尺媚進境更快。
陳淮生覺得如果有機緣的話,宣尺媚可能會先于方寶旒突破煉氣八重。
而方寶旒如果在心態上更進取一些,其實突破煉氣八重也非難事,可要讓其緊張起來上進,還真的難做到。
相較于胡德祿和桑德齡,陳淮生更希望能讓宣尺媚和方寶旒二女實力能更上一層樓。
不僅僅是她們二人和自己關系更親密,而是她們本身實力就更強,當達到煉氣高段之后,每上一層樓,其戰斗力都有一個層面的提升,在面對妖獸來襲時,要比煉氣中段有價值得多。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