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生只是一愣就含笑招呼,“難得來我白鹿道院一趟,我卻沒有在道院,失禮了。”
陳淮生的一句“虞師姐”讓虞弦纖心中一熱。
還是那種不卑不亢溫和有度的姿態,明澈的目光和俊朗的面容,但是比起上一次見面又多了幾分堅毅和從容。
尺媚是真的要當他的道侶?聽說他已經有了一個比他大不小的道侶了,娥皇女英共事一夫?
不過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虞弦纖沒來由的心中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如此俊逸人才,才二十七就筑基中段,或許到紫府要不到四十歲?
“陳師兄您太客氣了,方才才聽到尺媚師妹說您晉階筑基四重了,我們都還有些不敢置信,現在看到您,才發現這個世界還真的有奇跡神話啊。”
虞弦纖臉一熱之后,迅即恢復了明朗爽利的笑容。
虞弦纖的笑容讓陳淮生目眩神迷。
淡紫色的褙子外罩一件鵝黃色的帔子,烏黑的發髻墜在腦后,婀娜娉婷,一雙巧手交疊在一起,盈盈一拱手,讓人心曠神怡。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失神,立即恢復清明,但陳淮生還是知道自己很吃虞弦纖的容貌和笑容,就是符合自己的審美觀。
比自己要大四五歲,但卻喊自己師兄,可陳淮生卻沒有感覺到什么不適。
宗門里邊的稱呼本身就有些混亂,既有按年齡稱呼的,亦有按師徒輩分喊的,也有按照修為高低稱呼的,不一而終。
“虞師姐太過譽了,僥幸而已。”陳淮生淡然搖頭,“虞師姐一個人過來的?”
“不是,還有武陽、悲懷和芷若他們幾個人一道,我們也剛到,本來說子丹也要來,還沒到,所以我出來看一看,沒想到您回來了。”
虞弦纖正說間,宣尺媚也聽到話語聲,出來了,見陳淮生與虞弦纖談笑風生,也是很高興。
陳淮生與宣尺媚、虞弦纖一道進屋,才看到了魏武陽、許悲懷和章芷若幾人,也是一喜。
不管怎么說,能夠見到七年前熟悉的幾個人,都是值得高興的。
起碼在兩年前這一場變亂中,大家都活了下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魏武陽、章芷若和宣尺媚一樣都在元荷宗,而許悲懷在玉菡宗,凌凡則是在妖蓮宗,沒想到也會來到河北了。
如果加上那個舒子丹,那一夜的人好像就只差一個姚文仲了,這一刻陳淮生的印象似乎變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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