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筑基中段的實力要比筑基初段強得多,意味著行動中把握更大。
“你總算是出關了,兩年了,開始說半年出關,我辛辛苦苦下山去,四處打探消息,尋找合適的目標,結果找好了,你可倒好,沒消息了,從年初等到年底,從年底又等到第二年,許多消息也就失效了,還得重找。”
茍一葦悻悻不已。
“我閉關不出,你也可以好好修行提升啊,你就滿足一筑基一重了?”陳淮生隨口道。
“我能和你比么?你才幾歲,我多大年齡了?”茍一葦翻著白眼,“我能筑基已經是邀天之幸了,還要奢望其他,就有些不知足了,有那份心思,我不如放在修行法術,煉制丹藥和打造法器上來。”
陳淮生對茍一葦的選擇也無法做出評判,只有每個人自己才對自己的情況最有發言權。
也許茍一葦就覺得自己無論多么努力也很難晉階筑基中段,那么這種情況下不如立足現實,在其他方面來取得一些突破。
“茍師伯,伱還有五六十年的壽元,難道就不敢去嘗試一下么?”陳淮生也不多解釋,“當然,這種事情得您自己拿主意,咱們言歸正傳,您現在心里還有合適的目標么?大河北,居不易啊,我現在也感受到了沒靈石的滋味有多難了。”
“你和我提到的那個越圇山,前些時日我也下山去了湯水了解了一下,越圇山雖然不大,但是的確還是有些東西的,但現在據說大鴉鶻寨占盡上風,基本上控制了越圇山,安家集魏家很難反轉形勢,……”
茍一葦還是花了心思的,“就算是你我加上一塊兒,也不是大鴉鶻寨的對手,除非你能聯系上你那位朋友出手。”
“我那位朋友要花些時間才能聯系上,不過這都沒問題,但這越圇山值得么?值得咱們去和大鴉鶻寨打一場硬仗么?”
陳淮生不太愿意去摻和,他更愿意像那一回突襲漢州道院那樣一本萬利的事情,當然這種干事情也是可遇不可求。
“越圇山有山有水,出產幾味價值不菲的靈材,值與不值,要看你自己怎么看了。”茍一葦也知道陳淮生的想法,“若是不想碰越圇山,那還有兩個目標,一個在霍州,一個在天井道。”
“霍州和天井道?白石門和月廬宗?”陳淮生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針對這兩家的了。
也說得過去,雖說選擇目標不必拘泥哪一家,但是如果能做到既打擊敵人,又獲益自身,何樂而不為呢?
“嗯,霍州灃河堡丹金礦場,白石門的一大財源,……,天井道東河魚市,晉州最大的魚市,也是黃河上最重要的靈魚市場,每月逢一四七交易各種靈魚,河對岸的大趙魏郡乃至司郡都有來采購的,……”
雖然沒有明說傾向于哪一個目標,但從介紹就知道茍一葦更看好哪個目標。
“灃河堡丹金礦場不行么?”陳淮生還是用排除法,“不利因素有哪些,有利因素有哪些?”
“有利因素就是地理位置有些偏,現在隨著白石門重心西移,更多精力都轉移到了宋州和碭國府去了,霍州雖然是白石門老巢,但是現在地位正在弱化,所以灃河堡丹金礦場原來是白石門一大財源,現在地位急劇下降了。”
茍一葦介紹得很細致,“地位下降,防御力量自然也就弱化,最早是一位筑基巔峰坐鎮,現在是一位筑基七重坐鎮,另外還有一個筑基四重,一個筑基二重,以及一批煉氣高段……”
“不利因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