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把手沿著那溫軟的脊背下滑一直到那飽滿豐饒的臀瓣上,恣意把弄。
漸漸地,粗重的喘息聲再度響起,……
好一陣后,斜風細雨慢慢歸于平靜。
“寶旒,你也該晉階煉氣高段了,這般懶散可不好。”陳淮生溫聲道。
“哎,這幾年我也這么過來了,倒也沒覺得有什么,有時候好像感覺也挺好。”方寶旒慵懶地把自己身體俯在男人身上,“只不過回到山門之后,感覺到山門里你追我趕的氣勢,讓我自己都下意識緊張起來了,說內心話,我不喜歡這里。”
陳淮生苦笑。
方寶旒這種性子的確是個另類。
人人爭先的這種氛圍下,她卻不思進取,成日沉迷于養花種草,練字習畫,遠足游歷。
這等悠閑的生活境態,估計宗門里邊的高層都是見不得的,她自己也就罷了,但卻會給其他弟子帶來不好的影響。
所以寶旒在臥龍嶺是留不久的,就算是陳淮生也覺得她不適合。
也許汴京和洛邑這等通都大邑,才是她最適合的頤養之地。
但陳淮生覺得最起碼,她也應該要達到筑基。
一來是達到筑基才能在壽元上進入一個高層面,也能與自己相陪更久,二來在汴京這種都市里,只有筑基才能勉強有一個自保的能力。
無論從哪個角度,陳淮生都希望方寶旒現在這個時候不能放任自流。
“寶旒,不喜歡那就去喜歡的地方,但最起碼你也得要先晉階煉氣高段,也算給其他人樹立一個榜樣吧?”陳淮生溫聲道:“青郁到煉氣四重,你到煉氣七重,我親自監督伱們,距離上元道會還有些時間,我希望你們倆都能做到。”
方寶旒趴在陳淮生身上,抬起頭,眨了眨眼:“必須么?”
“必須。”陳淮生心中癢癢,但仍然堅持原則。
方寶旒笑了起來,“那好吧,從明日開始,我就和青郁比一比,看誰更先晉階,這期間你不準碰我和她,……”
“啊?!”陳淮生張口結舌,這怎么行?
好不容易等到二女同在,還指望著這齊人之福能長久一些,現在自己豈不是作繭自縛?
“你們……,這完全沒有關系,所謂孤陽不生,孤陰不長,龍虎相濟,方為大成,……”
咯咯嬌笑聲中,花枝亂顫,方寶旒媚意十足:“那不行,既然說好了,我們就要全力以赴,不受外界干擾,……”
“可惡!……”
既然確定了到道會之前這段時間的安排,陳淮生也就定下心來。
胡德祿和桑德齡去傳功院請假的事情還要跑一趟。
另外一旦閔青郁和方寶旒也要專心致志地沖擊晉階,這白鹿洞府的許多事情就沒人打理,陳淮生還得培養任無垢和云蕾來熟悉原來閔青郁的一些事務,包括對云中山靈田靈地種植以及妖獸養殖的監督。
“你不想參加道會?”吳天恩吃了一驚,“你該知道此次道會的規則改變吧?道宮與官家要用法旨貼示,你現在固然用不上,但是一旦筑基,神愿之力便會引入天道法則,你難道不明白這里邊的意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