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詢問道,希望可以得到一些答案。
“哎!”
曲凌子嘆氣一聲,說道:“再給一些時間就好了,相信生道友也是如此吧。”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差一點點,可能就有著收獲,但天劫竟然在這個時候要退去。”
曲凌子一臉的失落與惆悵。
“曲凌子道友,按理來說,天劫應該是還有一些時間,至少沒有持續到最后,可在此刻退去,難道那邊是渡劫失敗了?”
生木崖說道,給他的感覺,天劫可能還沒有達到極限,雖然極其的恐怖,對于他們而言,如果進入到天劫,恐怕瞬間就會灰飛煙滅,可對于渡劫期的天劫而言,這等天劫,或許也是極其的正常。
但總感覺天劫還沒有徹底到最后,可關鍵是,天劫已經是要結束了。
如果不是因為渡劫失敗,天劫是不可能主動的結束,除非是天劫已經是全部降落。
“曲某也是這樣認為,但如果是渡劫失敗,怎么可能會天劫衰弱呢,必定是爆發更加可怕的威能,將其毀滅,而不是主動的讓對方有了可以活下來的機會,生木崖道友,你覺得呢?”
“曲道友,你說的有理,只是該怎么解釋?”
聽到曲凌子的話,生木崖也是一愣,不是沒有道理,天劫不可能會主動的給你爭取生機,讓你可以在失敗中活下來,反而是爆發更可怕的天劫威能,將渡劫人毀滅。
只要是渡劫的修士,誰沒有經歷過,不清楚天劫的情況。
何況是渡劫期的天劫呢。
曲凌子沒有開口,望向天劫的方向,天劫波動的氣息,的確是在衰弱之中。
“曲凌子道友,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也能解開心中的疑惑。”
生木崖有些不甘心啊,再給他一些時間就好了,至于說曲凌子是不是與他說的那樣,生木崖當然是不能全信。
他還是希望可以抓住這一次的機會,可天劫都要退去了,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又不能去控制天劫,如果可以控制天劫的話,他還需要去為沖擊渡劫期而煩憂嗎。
想要突破到渡劫期,對于他而言,還不是輕輕松松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想要過去弄清楚是什么情況。
渡劫失敗的可能性不大,但不是如此的話,又會是什么情況呢。
“還是算了吧,我們待在此地,本身就可能沖撞了對方,在這個時候,還主動過去的情況下,被對方誤會的話,對于我們可沒有什么好處。”
“我建議是先離開,已經是不可能再有機會了,天劫要退去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再通過天劫去感悟,從而贏得沖擊渡劫期的機會。”
“其實,也給了我們一個很好的啟發,不是什么收獲都沒有,至少我們知曉了,如果我們可以找到其他人渡劫的情況,到時我們或許還有機會。”
“只是渡劫期的天劫,本身就極其的罕見,就算是有人要渡劫,我們想要過去,也是極其渺茫的事情。”
“不過,終歸是一個途徑,甚至可能是我們唯一的途徑,不然的話,合體期境界便是我們的終點。”
曲凌子說道,對于過去,他倒是沒有這個想法,主要是防范一些危機的發生。
之前已經是深陷過一次危機,幸好對方沒有惡意,不然的話,他們早已魂歸天地。
甚至是魂飛魄散。
在這個時候,本身就已經是違背了他們的意志,雖然對方沒有這樣說,但誰愿意在渡劫的時候,被人靠近呢。
目前還沒有被對方出手的情況下,繼續過去,不是去自找麻煩嗎。
在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便是趕緊離開吧,至于想要繼續通過他的天劫去感悟沖擊渡劫期,已經是不可能有著機會了。
“曲凌子道友,你說的沒錯,的確是給了我們一個途徑,或許可以通過此讓我們獲得機會,但你也說了,這種機會極其的渺茫,甚至可以說不可能得到。”
“我們想要沖擊渡劫期境界,可能......可能唯一的希望便是在陳氏那位身上。”
“可能真的是我們改變命運的機緣,其實差一點就改變命運了,如果不是渡劫失敗,那只有另外一種情況便是他渡劫成功了。”
“如果是渡劫成功的情況,那對于我們來說,或許也是一次機會,到時請求那位前輩出手,或許可以讓我們有著機會沖擊渡劫期呢。”
生木崖說道,依然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雖然他自已也清楚,過去的話,可能會極其的危險,有可能會是萬劫不復。
但他心中還存在一絲的幻想,之前沒有對他們動手,或許陳氏就是他們見到的那樣,不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