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子墨沒有在第六階段的天雷中出現什么意外,只是臉色蒼白,謝怡長老怎么可能不高興呢。
危機已經是過去,至于說第七階段的天劫,就算是擔心,她能做什么你呢。
她相信陳子墨,相信他一定是有著辦法,靈溪小祖的生死劫,陳子墨都可以一次次的幫助靈溪小祖渡過,何況是他們自已的天劫。
相信第七階段的天劫,陳子墨一定是有著手段可以將其渡過,雖然有著眾多的困難,但依然相信他可以繼續的提升。
謝怡長老自已也清楚,最后一個階段的天劫,進入到第七階段的天劫那一刻,可能是天劫最后最危險的階段,心中完全放下,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也沒有必要去給陳子墨帶去壓力,讓他因為自已去分散精力。
不能給陳子墨添亂。
謝怡長老也越來越看到了天劫結束的時刻,他們走出天劫,成為大能的那一刻。
當然,對于謝怡長老而言,內心中充滿著不舍,如果說他們可以一直持續在天劫下,天劫不會給陳子墨帶去危機的話,謝怡長老希望可以一直維持如此。
只有如此,陳子墨才能一直待在自已的身邊,如此近距離,他眼中只能看到自已一個人,對于她而言,是多么幸福,多么快樂的時光啊。
永遠銘記的一個時刻。
可一旦離開的話,那個時候,將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目前陳子墨只是眼中看到自已,心中沒有自已,但對于謝怡長老而言,內心也是極其的滿足。
可惜,一旦天劫過去,只是這種要求,都不存在了。
對于陳子墨的各種反應,其實謝怡長老自已何嘗不清楚,陳子墨一直是在保持距離。
見到陳子墨已經是渡過了最危險的階段,謝怡長老也沒有再繼續。
而是立馬沉入到了修煉之中,想要未來看到這道身影,最重要的就是將自已的實力不斷的提升。
否則的話,連見到的機會都可能會越來越少,最終再也沒有機會。
........
另一邊,陳子墨也的確是渡過了最危險的階段,目前的話,已經是不用再去擔心什么。
至少第六階段的天劫,已經是無法再危險到他的性命,只要他保持警惕,全力以赴,就不會發生什么事情。
接下來的話,繼續利用天劫提升自已。
時間流逝.........
轉眼間,已經是過去了半個月,陳子墨望向上空,眼中的神情也可以看出來,他內心沉重至極。
與他所想沒有太大的區別,甚至可以說是幾乎不差。
當肉身突破到下品級別的巔峰領域時,真的已經是目前所能走到的極限。
修為已經是成為了最大的障礙,想要繼續的突破,他自已也清楚沒有什么問題,只需要將修為突破就可以,鴻蒙體依然是不會受到什么桎梏,依然是可以利用天劫繼續的讓肉身不斷的蛻變。
可關鍵是,修為想要突破,哪有那么容易。
何況,陳子墨是希望在進入到天劫的最后一個階段,也就是后三個階段的天劫時,到時再去沖擊合體期境界,也是必須要去完成的事情。
如果在那個時間點去沖擊的話,不是沒有時間,同時也能讓盡可能的激發進入到合體期境界的潛能。
“要不要現在沖擊?”
陳子墨心中也在猶豫,目前他遇到了一個最大的難題。
雖然是想要在最后一個階段的天劫中去沖擊合體期境界,但以當前的肉身去迎接第七階段的天劫考驗,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面臨的風險,極其的恐怖。
而已經是無法再繼續讓肉身蛻變,至于說繼續去嘗試,說不定可能會讓他得到一絲的機會,陳子墨不敢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