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本身我也是在渡劫,而我的天劫,你也清楚會是什么情況,必定是天道在它規則的極限,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我的天劫與你疊加在一起,其實最終依然是一樣,畢竟我們都是合體期的天劫,不會有什么區別。”
“既然是如此的話,那為何還要離開呢。”
“你也放心,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雖然過程中的確可能會遇到巨大的困境,但最終會走向勝利,我們可以將其戰勝,除非是謝怡長老你自已沒有信心,沒有信心渡過天劫,不認為自已可以突破到合體期境界,那我也沒有辦法。”
陳子墨說道,知道謝怡長老準備說什么,但在這個時候,他也不可能會離開。
離開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謝怡長老被天劫毀滅。
既然是如此的話,為何還要將精力浪費在此呢,也是在勸解謝怡長老,不用再說這些,接下來的話,全力渡劫就是了。
當然了,也不是讓謝怡長老自已渡劫,而是很快就可以讓她去煉化天雷,先讓謝怡長老的傷勢恢復一些。
不是讓謝怡長老自已去煉化他弱化后的天雷,而是他煉化的天雷自已是交給謝怡長老,讓其去恢復傷勢。
當前謝怡長老的傷勢情況極其的嚴重,隨時可能會發生意外情況。
何況,如果是不恢復一些傷勢的話,謝怡長老想要自已去渡劫,也就是煉化那些弱化后的天雷,也是不可能做到。
在這種情況下,更不能去耽誤時間,耗費在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上了。
陳子墨也希望在自已的第一波天雷降臨時,先將一部分的天雷煉化,到時交給謝怡長老,讓其可以恢復一些。
陳子墨才會第一時間阻止謝怡長老繼續說下去。
“陳族長,謝怡肯定是不會放棄,只要有著機會,一定是會全力以赴,就像之前一樣,看不到任何的意外,但我依然是全力以赴阻擋,雖然說是天道再故意利用謝怡,想要引誘陳族長你們出手,謝怡才沒有第一時間被天雷轟殺,但并不代表著謝怡不會阻擋,就已經是放棄了。”
“只是現在的情況,陳族長你自已的天劫本身就已經是極其恐怖,如果還要護持謝怡,消耗你的精力,到時讓你出現了什么事情,謝怡永遠無法原諒自已。”
謝怡長老說道,她自已也是有著擔心,雖然她明白陳子墨的話,天道會在極限的情況下針對陳子墨,不管是不是有著自已的天劫,威能不會改變。
但對于陳子墨而言,護持自已的話,肯定是需要消耗精力,就算是消耗一絲的精力,都可能是毀滅性的災難。
何況不是一絲的精力呢,接下來的天劫,還有很長的時間,在這種情況,對于陳子墨的消耗,肯定是很大。
很有可能會因為自已而讓陳子墨受到傷害,讓他本來有著絕對的機會渡過天劫,突破天道的封堵,到時出現意外。
在這個時候,謝怡長老自然是不想連累陳子墨,如果陳子墨出事,她自已也清楚,未來將會發生什么事情。
不僅僅是靈溪小祖再也沒有了機會戰勝厄運之體帶來的詛咒,同時云霧山也將會徹底的被淹沒與歷史長河,還有便是陳子墨身后的陳氏家族,同樣也會是如此。
在這種情況下,謝怡她自然是不能太過自私。
她相信只要陳子墨自已去渡劫,最終一定是可以戰勝天劫,雖然過程中會是極其艱險的情況,但結果會是以勝利結束,成為一位合體期的大能。
未來依然是光明一片。
至于說繼續被天道封堵,阻止他繼續追尋道途,既然已經是突破到了分神期,接下來又將突破合體期,想要阻止陳子墨,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她相信未來依然是有著機會,在陳子墨的幫助下,靈溪可以戰勝天道,可以戰勝詛咒,最終登頂絕巔。
那云霧山也會因為靈溪小祖的緣故,成為一座永恒的勢力。
在這個時候,謝怡長老自然是明白自已應該做什么。
雖然她想要成為一位合體期的大能,未來成為一位七階大陣師,甚至有可能的話,不斷的繼續前進。
但她自已也清楚,這一切的一切,最終只不過是幻境一場罷了。
她已經是被天道徹底的利用。
這個時候,何嘗不是在利用她來對付陳族長呢。
雖然陳子墨已經是說的很清楚,也極其的堅決,但謝怡長老依然是不想去連累陳子墨。
因為她注定了不可能戰勝天道。
“謝怡長老,不用多想,至于說什么消耗的事情,對于我而言,根本不是事,可能其他人在天劫中,的確會被巨大的消耗,能夠減少一絲消耗的話,可能最終會是完全不同的結果,但對于我而言,完全不用有著此擔憂。”
陳子墨笑著說道,打消謝怡長老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