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們真的可以找到飛霜千里駒嗎,而且,如此大張旗鼓,就算是有人已經控制了飛霜千里駒,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主動過來送死,而飛霜千里駒的話,如果是沒被控制,也不可能過來主動送上門。”
“而且,武某覺得,其實飛霜千里駒大概率已經是進入到了乾坤大陸了,不可能還在無盡海之中。”
“在發現飛霜千里駒的消息時,已經是過去了很長時間了,在這段時間內,飛霜千里駒完全是有著機會進入到乾坤大陸,至于他們現在攔截,不可能有著機會了。”
“最終的結果,便是草草收場,估計過不久,他們自已就會撤去。”
武宗仁說道,對于他們的行為極其的不懈。
“武道友,你可聽到飛霜千里駒的消息?”
陳子墨自然是想要通過他了解一些消息了,對于武宗仁的話,陳子墨自然是不會去在意。
畢竟,他乃是當事人,知曉他們為何會攔截,估計短時間內,天刀宗的人不可能會放棄。
希望可以通過他了解到一些飛霜千里駒的消息吧,或許他有著一些消息呢。
“裂開道友,你不會盯著飛霜千里駒而來吧?”
“自然,如果有著機會,自然是希望可以將其控制,但可惜,一直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陳子墨說道,當然是不會否認了,恐怕進入到無盡海的那些大能存在,沒有幾個不想將飛霜千里駒控制。
在這個時候,如果還是否認的話,必然會讓其懷疑。
當然,也可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陳子墨還是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出現什么問題吧,給自已招惹麻煩。
“情有可原,想要知道飛霜千里駒的消息,估計是一件極難的事情,你也知道無盡海的情況,想要在無盡海找到飛霜千里駒,哪有這么容易,何況,過去了這么長時間,一直是沒有飛霜千里駒的消息,武某還是堅定的認為,飛霜千里駒已經是進入到了乾坤大陸。”
“當然,或許還有一種可能性,便是飛霜千里駒已經是落到他人之手,只是那個人不會主動泄露出來罷了。”
武宗仁說道。
“裂開道友,對于飛霜千里駒,我沒有太大的興趣,如果你幫助奪取到了這件寶物,到時的話,武某一定會全力幫助你找到飛霜千里駒,并且助你得到飛霜千里駒,你看如何?”
武宗仁說道,想要借此讓陳子墨心動,希望對方可以同意下來,幫助他奪取那件寶物。
“武道友,你說笑了,我的確是對飛霜千里駒有著興趣,但我也有著自知之明,想要得到飛霜千里駒,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大量的人已經是將目光鎖定在飛霜千里駒身上時,我如果是得到了飛霜千里駒,不僅不會是是機遇,反而是巨大的劫難。”
陳子墨說道,自然是不會答應下來。
“武道友,我可以發誓,之前說的那些事情,不會違背,我也不打擾你了,就此作別,希望下一次還能相遇。”
陳子墨不想再耽擱時間,要是其他人也在過來,到時對于他而言,絕對是一個極其不利的消息。
至于說是什么寶物,陳子墨可沒有興趣去探聽,不想給自已招惹麻煩。
根本不給對方是否同意的機會,陳子墨直接是從他的身邊走過,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離去。
至于說想要從其身上探知更多關于天刀宗等勢力攔截的事情,陳子墨自然是不敢多言。
一不小心就可以會暴露。
對于他們這些存在而言,想要知道那些消息,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最簡單的消息,都需要詢問,不可能不會令人懷疑。
到時的話,可就真的不妙了。
自然是還是需要找到其他的海妖,或者是落單的修士,到時的話,得知更多的消息。
而不是待在這里,到時讓自已陷入到危機之中。
武宗仁沒有阻攔,在這個時候,他敢阻攔嗎,如果是有著絕對的實力,可以將陳子墨控制的情況下,或許可能會出手吧,但出手的幾率依然是極小。
畢竟,他的目標是盯著那個人而來,想要奪取對方的寶物。
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是要極力的避免一件事,暴露身份。
到時不就雞飛蛋打了嗎。
面對陳子墨的離開,對方的臉色自然是極其的難看,直接是無視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