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尸師的風險是極大的,尤其是那種腐尸,有各種的病毒,防護不當,就會出事兒。
唐曼對復尸區的防護要求是極為嚴格的,采購的防護用品,都是四道程序的嚴格審查的。
“是不是防護出了問題?”
“是,資金有限,沒辦法。”
“拿生命開玩笑。”
“一套好的防護服,還有防護副用品,都達到了五六千一套,太貴了,而且用一次,就要消毀掉。”凌小花說。
也不是所有的復尸都要用到高級別的防護,比如陳年的尸骨。
“這一關過不去,你這處長就不用當了。”唐曼說。
“我到沒在乎這個,怕當不了警察。”凌小花說。
凌小花的這話,到是讓唐曼對她佩服起來,這算是敬業的精神。
“凌小花,無也不必再自責,不行就到我們場子來工作。”
“我能干什么?抬尸體?”
“到骨灰存放室也行。”唐曼說。
“你就嘲笑我吧!”
凌小花的手機響了,她沒有說話,手哆嗦了一下,掛了電話,往醫院里面走。
唐曼跟進去,凌小花,跑起來了,到地方,人推出來了,蒙著白布,家屬嚎哭著,凌小花蹲到地上,捂住了臉。
唐曼搖頭,離開了。
唐曼離開醫院,去老恩那兒。
老恩在喝酒,唐曼坐下倒上。
“看你臉色不太好。”
“是呀,出了點事兒。”唐曼說了事情。
“生老病死,這也是太正常的,人總是要這樣面對的。”老恩說。
“不想那么多了。”
喝過酒,唐曼回宅子就睡了。
早晨起來,上班。
喝茶,看文件,九點多,有人來了。
“我們是調查組的,調查凌小花失職的事情。”一個人說。
三個人,唐曼讓將菁菁給泡上茶。
“當時凌小花來了,是借用的復尸室嗎?”一個人問。
唐曼想了一下,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我聽這意思,這責任是要怪到我的頭上來了?”
“我們只是調查情況。”
“對不起,這樣的問題我不回答。”
“你不要想多了。”
“你們問凌小花去,我還有工作。”
三個人互相的看了一眼,離開了。
就這件事,是明了的,責任就是凌小花的,和場子沒有任何的關系。
唐曼沒有想到,就這事,竟然出了問題,場子被起訴了。
起訴,場子私下借復尸室給凌小花,場子在明知道有危險的情況,沒有盡到提醒的義務,在防護方面,場子有條件提供更好的防護服和防護的設備,并沒有提供。
唐曼和法務科長聊了。
“免費提供場所,場地,不是我們的原因,沒有責任,我們可以反訴,造成我們復尸室無法使用七天的時間,還有消毒等一些費用。”
“明天開庭,就看你的了。”唐曼說。
唐曼是法人,必須到場,坐在被告席上。
第二天,開庭,都是意外。
凌小花說,當時場子沒有人提醒他們,會有意外發生,而且事后,復尸區的區長魯小花把費用單子拍照發給了凌小花。
而且,中毒的復尸師,所中的毒,并不確定就是那復尸的尸體,有可能是復尸室出現的,當時到復尸室,因為著急,場子剛完成一個復尸,并沒有做消毒處理。
唐曼聽得頭都大了,凌小花是真狠。
開庭了三個半小時,宣判,場子承擔了百分之二十的責任,二十萬的賠償。
唐曼并沒有生氣,心也很平靜,既然這樣了,也沒辦法。
唐曼親自打的報告,報到省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