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寸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簡直無力吐槽，你這是在教他們琴棋書畫，還是在教他們勾引男人或男妖？
不要把你那司教坊的一套搬到書院里來啊！
方寸有些不明白，采兒怎么就能忍受這種事情發生？
這對儒學，不是一種褻瀆嗎？
而坐在下方聽講的藤香和小白白，以及出自于藤氏，鐵氏等等這些家族的女妖精，則是露出一副極其感興趣的神色。
“秦夫子，既然如此，那陛下豈不是更喜歡你？可為何你沒有成為娘娘呢？”終于有個眼尖的小妖精問了個尖銳的問題。
秦素茗一副憂傷地輕嘆起來，“夫子曾經是一只鬼魂，當時見到你們陛下的時候，你們陛下還是個孩子。你說，夫子怎么好意思向一個孩子下手？可惜啊！等他長大了，我卻成了一道器靈……”
方寸聽不下去了，夫子？你簡直是在侮辱‘夫子’這兩個字啊！
他來到了陳采兒所在之處，陳采兒正在和敖嫣商量著，如何給那些成熟的妖怪們普及教育？
洞窟森林里年幼的小妖并不多，主要是女妖精不多，畢竟被派去當礦工的女妖精，還是少數。
是以，經過一年多時間的沉淀，書院總算是步入正軌，那些年幼的小妖精們，也漸漸認識了不少妖文。
但他們的父母，卻都還是文盲。
甚至可以說，整個洞窟森林里，九成九的妖怪，都是文盲。
陳采兒說道：“我覺得可以從修行入手，小妖們的修行都是吞噬月華，仿佛就像天生的本能。只有到了凝丹大妖，才開始吞噬靈氣。這與人類修行比起來，修行雖然很穩，但速度卻要慢得多。我們可以通過修改人類修行功法，改成適合小妖們修行的功法，而后將功法以文字的方式傳下去，那些小妖們想要快速修行，就必須要先學會功法上面的妖文……這樣一來，就能調動他們學習的積極性。”
她邊說邊朝門外看了眼，因為方寸就站在門外，沒打攏她們。
然而，他雖然把氣息收斂得很好，但依然瞞不住她們。
敖嫣聞言，想了想，點頭道：“我覺得可行，夫君，你覺得呢？”
方寸推門而進，微笑道：“我也覺得可行，這樣一來，也可以讓一些修行不行的小妖去學習其他東西，比如學習陣法知識，學習墨家的一些手藝，墨家的思想就算了，也可以去學術數之類……”
方寸準備將一些基礎的數理化知識，在這個世界傳播開來，看能否與陣法禁制這些東西結合起來。
數學還好些，物理和化學知識，在這個世界，更是一片荒漠。
如果是曾經的方寸，肯定做不來這種事情，但是現在，當他發現自己可以在識海中去尋找曾經陳封的忘記時，這就能辦得到了。
雖說他曾經接觸過的，都是很基礎的東西，高深的知識，他從未接觸過，畢竟不是這方面專業出生。
但只要有一個基礎，他相信，肯定會有一些天才，能在這個基礎上進行發展的。
曾經那個世界的理化知識，也只發展了一兩百年時間。
他相信，這個世界的妖怪不會比那個世界的人類蠢。
至于律法方面的，那就只能一步步摸索完善了。
妖族從遠古時期到現在，雖然繁衍了千萬年，算得上是一個極其璀璨的文明種族，可在律法這方面，基本上可以說是粗暴簡單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一點都沒有文明種族該有的樣子。
翻開妖族律法的刑典，就會發現，運用決斗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的條款，居然多達上百條。
偷盜，揍一頓，情節嚴重者，斷手斷腳，行刑者，失竊者本妖。
不服者，可上決斗臺，打死無怨，失竊者可拒絕決斗邀請。事實上，因為這條規定而在決斗臺上送命的失竊者，不計其數。
所以說，妖怪好起面子來，完全是置生死而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