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在某些方面，是遲鈍，可是她是很好的學生。
努力上進的同時，帶點生澀的反差叫人血脈噴張。
陸決清醒的知道，許知意基于交易的基礎上在取悅他。
人最可怕的就是清醒的看著自己沉淪。
陸決沉溺在許知意編織出來的這一片虛妄的浪潮中。
他眼神失焦點許久，靈魂都在顫動。
……
事后。
許知意撐著身子起來去浴室洗澡，回來的時候，對上了陸決探究的目光。
許知意什么也沒說，甚至一句話都沒問。
自己卷著被子，睡在角落里。
許知意四肢纖細，自己窩在角落里，存在感很低。
陸決看著她，莫名的心理那股煩躁又起來了。
許知意從前很嬌氣，在床上那種事情之后，一定要清理。
他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也沒什么自覺哄。
她跟他做完之后，就鬧著他哭，要他抱著去浴室里頭清理。
他多半時間是不配合的，許知意哭的眼睛紅彤彤的，整個人黏糊糊的往他懷里鉆，哭累了要睡過去的時候，總會小聲的問他，“陸決，你什么時候才能愛我啊？”
女人總是把一些細小的事情當做愛的證明。
偶爾他會耐著性子抱她去洗，這個時候許知意就會很高興。
覺得被疼愛了。
其實，多半時候，陸決即便抱著許知意進浴室了，也是自己呆在一邊看手機，更多的事沒要夠，抱著人進去再來幾次。
真正憐愛的情緒，確實很少。
他喜歡許知意的身體，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盡情索取。
他沒想過，有一日許知意會不愿意，更沒想過，有一日他們之間這種事情，會變成一種交易。
現在的許知意就像她說自己的，不期待，也不會鬧著他哭了，是真的不愛了。
許知意這些改變都叫陸決很不滿意！
……
隔天。
是許知意跟幾位富太太約定了交付成品旗袍的日子。
許知意起了個大早。
她起床的時候，陸決是知道的，他微微瞇著眼睛看許知意背著身子在扣內衣的扣子。
許知意很白，清晨的微光中，白嫩的肌膚像是被無聲渡上了一層淺淺的嫩光。
陸決喉嚨發緊，在許知意要站起身穿衣服時，勾住了她的細腰。
剛睡醒的陸決，聲音里帶著性感的微啞，“這么早，去哪？”
許知意掙了掙身子，可陸決把控的牢，許知意低聲說：“要起來了。”
陸決看著許知意粉嫩透紅的耳垂，微微一笑。
除了在那種事情的時候，許知意并不習慣這樣坦誠面對他，羞紅了臉，聲音也有點緊張。
這很取悅陸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