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人是他派過去的,不過猛然一看,還是覺得眼前的陣容有些新鮮。
“怎么了?”
賀威將黃玉卿的手機遞給林棟,隨后,他扭頭對黃玉卿說:“簡述情況。”
以為自己只是個掛件的黃玉卿一驚。
她一個和賀隊說話都需要勇氣的新人,更別提局長林棟了。
壓著怦怦直跳的心臟,黃玉卿抖著嗓子把心里的推測完整敘述一遍。
辦公室沉默了。
林棟瞧著從一開始就半垂著腦袋,盯著地板做匯報的黃玉卿感到納悶。
有理有據,匯報及時。
明明干了件好事,怎么像在自首似的。
“我知道了。”林棟把手機還給黃玉卿,扭頭看著賀威說:“找陸玉行,叫她帶上二隊,把照片上余下的四個人保護起來,絕對不能讓兇手有第二次下手的機會!”
賀威道:“保護起來沒有問題,但保護他們的理由要怎么說?鄭億曾表示在真相大白之前,不想讓外人知道鄭庭遇害的事。”
林棟眼睛一瞪:“都什么時候了?!抓到兇手最重要,管他干什么!?”
一旁,黃玉卿震驚地睜大眼。
出了門,還沒從驚嘆中跳出來的黃玉卿喃喃感嘆:“林局好剛啊。”
那可是鄭億,鄭廣家居的鄭總,樾安市人大代表,優秀企業家、慈善家!
“不用覺得奇怪。”
猜到黃玉卿在想什么,賀威頭也不回地說。
“因為余下處于危險的四個人在樾安的地位和鄭家不相上下。”
將林棟的原話轉達給陸玉行,賀威道:“其他三個人由你分配。”
他指著聶開宇的照片,說:“這個人交給我。”
陸玉行疑道:“你一個人嗎?”
賀威回身看著加上邵凌云也只有四個人的二隊,說:“人手不夠,能人多用。”
陸玉行贊同,“也是,不是你的話,我還真不放心。”
把車停進樾安市人民醫院地下停車場。
賀威上到十樓,敲開聶開宇的辦公室。
聶開宇不在,里面只有一個年輕的實習醫生正準備下班。
以為賀威是病患,實習醫生立刻關上柜門,問道:“你找誰?”
“聶開宇。”
“聶醫生?你走錯了吧,今天的號已經全部看完了。”他低頭打量賀威空蕩蕩的手,說:“掛號單給我,我幫你看看。”
“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他朋友。”
“啊,怪不得。”
高大威猛、身材健碩,黑色短袖下露出的肱二頭肌一鼓一鼓的,看著的確不像會受外傷的人,倒是像讓別人受外傷的人。
“那你要等一會了。”實習醫生說,“聶醫生他兩個小時前進了手術室,最快也要再等上一個小時。”
按照實習醫生的指引,賀威來到拐角處的手術室。
他雙手環胸靠在墻上,惹得坐在對面等待的家屬面面相覷,互相打探這是誰,和自家的孩子有什么關系。
半個小時,手術室門開,聶開宇隨病患率先出現。
一本正經回答病患家屬疑問的他和平時沒正經的他簡直兩模兩樣。
看得賀威著實不太習慣。
待病患家屬離開,本要卸下裝備的聶醫生回身掃到賀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