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谷皆月看到自已的手機上百分之百的進度條,滿意的將數據線將自已的手機拔了下來。
手機放回了自已的兜里后,神谷皆月將數據線還給了佐藤警官:“真是謝謝哈,真是多虧了你啊,你可真是一個大好人,佐藤警官。”
“啊?沒事。”
佐藤警官接過了數據線,感覺有些奇怪,只是借了根線而已,神谷皆月這么感謝她做什么。
...
此時潛艇內的房間。
被捆綁著的直美·阿爾簡特好奇的詢問也被捆綁著的灰原哀:“你該不會是志保的女兒吧?”
灰原哀看也不看直美·阿爾簡特一眼:“我說了,我根本就不認識宮野志保這個人!”
直美·阿爾簡特感嘆道:“也對,志保再怎么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女兒,不過你簡直和我第一次見到的她一模一樣。”
灰原哀略帶著詫異看向了直美·阿爾簡特:“你在哪里見到她的?”
直美·阿爾簡特講述道:“我小時候在美國生活,因為東亞長相在那里很稀奇,我每天都免不了被欺負,在那個時候站出來幫助我的人...就是同為日本人的志保,從那一天起,他們欺負的對象就變成志保了。
我當時,沒有勇氣幫她,我害怕再被他們欺負,所以...我就想創造一個不存在種族歧視的世界,你可能不懂吧。”
直美·阿爾簡特的語氣中帶著遺憾、真誠和期盼。
灰原哀再次問道:“所以你開發了跨齡識別系統?”
直美·阿爾簡特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在研究人類學和ai的過程中,我構想出一個程序,可以不分人種和年齡識別身份,后來,國際刑警組織聯系了我,為了測試跨齡識別系統,我得到了訪問日本警用監控的許可。
那個時候,我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志保,我還想再見志保一面,我一直,一直想向她道歉。
接著,不知怎么的也匹配到了你,我到現在也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我覺得,你肯定是被我連累了。”
灰原哀凝視了一眼直美·阿爾簡特。
不,其實是她連累了直美·阿爾簡特。
此時的某國的馬尼拉地區。
正在遛狗的貝爾摩德收到了一封郵件。
貝爾摩德看了一眼郵件內容,只有兩個字[摧毀]。
貝爾摩德露出了笑容,她就知道會這么說。
貝爾摩德編輯郵件[明白,老大],然后發送了出去。
...
而此時的萊恩哈特氣勢洶洶的走到格蕾絲的房間。
萊恩哈特質問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那條記錄是昨晚你在主控室的時候留下的吧,還有剛才服務器內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條程式...”
格蕾絲雙手在身后,一只手拿裝著乙醇的瓶子,另一只手在拿著手帕,正在悄悄的把乙醇倒入手帕上。
萊恩哈特發現了格蕾絲的不對勁之處:“你在干嘛!”
萊恩哈特沖上去想要制服格蕾絲,但是格蕾絲力氣大的出奇,反過來將萊恩哈特制服,用手帕上的乙醇迷暈了萊恩哈特。
“喲,不錯嘛,賓加。”
格蕾絲猛的轉頭看向門口,看到門口站著的神谷皆月,瞳孔微微擴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