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工人聽到李曄的話后,不由哆哆嗦嗦的準備躲的更后面一點。
他又沒瞎,剛剛李曄那殘暴的行動可是讓他狠狠的震驚了一把。
現在自己過去,萬一對方打自己。
那不得把自己打死啊?
李曄見對方準備往后面躲,不由笑著說道:“你過來配合一下,我是咱們出治安科的,不會把你怎么樣。”
此人一聽李曄的話,頓時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一點都不信。
不把我怎么樣?
那哥們兒的牙還在那兒呢。
李曄見對方如此,臉色上的微笑立馬消失不見。
伸手指著對方說道:“我讓你過來,你最好給我老實配合。”
“別等老子請你!”
那人聽到李曄的話后,不由轉頭看了看左右一同前來的工友。
見他們此刻都低著頭不去看李曄,心知這幫家伙是靠不上了。
當下就不由的瞅了瞅別人。
平時喝酒吹牛逼挺厲害的,遇上事兒就不行了?
眼見李曄已經準備過來了,于是只好狠狠心向著李曄走過去。
一邊走一邊說道:“同志,你聽我說,這都是誤會。”
李曄聞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等對方走近以后。
出聲問道:“你叫什么?哪個部門的?”說著指了指對方頭上的紗布繼續問道:“和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兒。”
那工人聞言先是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我叫張和平,是第二車間的工人。”
張和平說完之后,抬頭看著李曄面無表情的等著他繼續說。
于是咽了咽唾沫,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今天上夜班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頭,所以就來醫務室包扎一下。”
“沒想到來了之后,最早是一個女醫生說她處置不了,讓我們去別的醫院。”
“我當時頭疼的厲害,也不敢再耽誤,所以就要求她給我包扎。”
李曄聽到這里,點了點頭。
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之后,李曄點了點對方,示意對方繼續說。
張和平看了眼李曄手里的煙,繼續說道:“然后她給我包扎完之后,我就感覺頭疼的厲害。”
“然后想問問她怎么回事,然后她就關上門不讓我們進去。”
說著,張和平還委屈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而李曄聽完之后,也沒多說什么。
指著醫務室旁邊的墻說道:“你們幾個,去那邊站好。”
說完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那名工人,繼續說道:“對了,把他也帶過去。”
隨后李曄就準備走到那間辦公室門口敲門。
誰知就在李曄舉起手后,突然停下來沒敲下去。
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今天要是敢走了,明天我就帶人一個車間一個車間的去找你們。”
“到時候,可不就是站著和我說話了。”
隨后也沒再關注幾人的情況,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說道:“里面是誰啊?把門開一下,我是治安科科長李曄。”
隨著李曄話音落下,這幾個人敲半天都沒有打開的門突然打開了。
而李曄看到里面的人也是不由一愣。
因為此時站在里面的正是丁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