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曄此刻也察覺到了婁曉娥的異樣，于是轉頭看著對方，露出了一絲微笑。
此時窗外朦朧的亮光透過窗簾傳了進來。
婁曉娥看著李曄俊俏的臉蛋兒，以及那痞痞的笑容，突然也揚起了一絲笑容。
甚至收拾撫摸了一下李曄的胡茬。
隨后微微垂下了頭，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
像只小貓一樣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心中愜意與滿足包圍著她。
李曄見狀，沒辦法只好將沒抽完的香煙掐滅，側過身子環抱住對方。
兩人就這樣享受著暴風雨后的溫馨。
片刻后，婁曉娥突然抬起頭，仰視著李曄出聲問道：“葉子，我以后就跟著你好不好？”
李曄聽到后，他不知道婁曉娥的這個所謂的跟是什么意思。
但是這種情況肯定不能拔鳥不認人。
于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準備看婁曉娥的打算是不是和自己預想的一樣。
而婁曉娥見李曄沒有否定之后，不由微微的舒了一口氣。
在歡悅過后，婁曉娥倒是不怎么后悔。
因為昨晚兩人的那做派其實就是相互試探，最后水到渠成。
婁曉娥性格大大咧咧的，對于既然已經發生的事兒就不會后悔。
她現在想的是以后如何。
在經歷了剛剛那場洗禮之后，婁曉娥覺得自己應該是離不開李曄了。
那是讓她的靈魂都為之沉淪的顫栗與歡愉。
剛剛對李曄說的話，其實就是想要一個態度。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個情況，所以也沒奢望讓李曄娶自己。
一個年輕干部娶鄰居家的二婚女，光這句話就能在院兒里引申出八十種不同的謠言。
她是不喜歡琢磨這些事兒，但并不傻。
所以，只要能一直和李曄在一起，她就心滿意足了。
想是能想通，但是心里終究還是有些哀怨。
于是悠悠嘆了一口氣之后說道：“我們要是認識的早點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嫁給你了。”
李曄聽到婁曉娥的話后，先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慰了一下。
同時也明白婁曉娥和自己預想的一樣。
并沒有讓自己娶她的意思，只是希望能一直保持這種關系就可以了。
對于婁曉娥有這樣的想法，李曄其實也不奇怪。
婁曉娥出生在那種家庭，從小耳濡目染的就是舊社會姨太太的家庭氛圍。
所以對一些特殊關系的接受程度更高。
這些都是李曄以前和婁曉娥聊天時候推斷出來的。
要不是有這個判斷，給李曄十八個膽子都不敢捅婁子。
此刻聽到婁曉娥的話之后，李曄盡管心里已經什么都知道了。
但是卻什么都沒說。
此時的情況多說多錯，保持沉默才是最正確的。
而婁曉娥見李曄沉默不語，也知道李曄已經給出了答案。
他們的關系就止步到這個層次。
盡管心里有些失落，但是婁曉娥卻也沒多傷心。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凡事都想著往前看。
于是兩人就這樣，陷入了甜蜜而又復雜的氣氛中。
片刻后，還是婁曉娥最先出聲打斷了這種氛圍。
只見婁曉娥突然坐起來，察覺到身上有點過于清涼后，臉上一紅，但是也并未遮掩。
大大方方的開著大燈對著李曄說道：“哎，葉子，說說你那個對象唄。”
說著語氣略微不滿的埋怨道：“上次和你打聽，你就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