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爸活著的時候，就總帶我弟弟去賭石，弟弟腦子笨，或許就是這個原因，他才總往那邊跑。”
老板娘說到這里，苦笑一聲，滿臉的無奈。
風毅張開嘴想說些什么，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勸解。
老板娘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道：“不用勸我，這么多年，我早就想明白了。”
“那這店……”王充睿疑惑道。
老板娘嘆氣道：“唉，其實我爸借錢的人還算通融，來收債的看見我們兩個小孩，讓我們寫了一份二十萬的欠條，只要按期還款，就不收店，也算是我們的恩人了。”
風毅幾人聽著，只覺得唏噓不已。
老板娘緩緩起身，將情緒打包收好，換上了一副笑臉。
“好啦，我不打擾各位吃飯了，這瓶汽水算我請的，大家吃好喝好哈。”
吃了完飯，風毅摸了摸身上，沒有現金，對著喬希道：“你那里有現金嗎？”
喬希掏出錢包遞給風毅，風毅從中間抽了幾張，折起來握在了手里。
“老板娘，結賬。”
正在墻邊整理酒瓶的老板娘，頭也沒抬道：“掃上邊的碼就行。”
風毅在前臺看了半天，也沒看見老板娘說的碼在哪。
“老板娘，沒有呀。”
老板娘往前臺掃了一眼，果然掛著的收款碼不見了。
“小虎！是不是你把收款碼拿走了。”老板娘對著里間大聲道。
壯漢聞言，連忙跑出來，將兜里的圈起來的收款碼掏出，放在了桌子上。
王充睿忍不住對著老板娘問道：“老板娘，這真是你弟弟嗎？”
老板娘嘿嘿一笑，調侃道：“怎么，我弟弟今年才十八，看著不像嗎？”
“什么？多少？”王充睿驚訝道。
“是啊，這孩子才十八，平時總弄些紋龍畫虎的樣，看著煩人得很。”老板娘笑道。
王充睿指著紋著花臂的壯漢，瞪大了眼睛，驚訝道：“你跟我說這是十八！”
老板娘笑道：“是不是沒人信，我要不是知道，我都不信。”
花臂壯漢撓了撓頭，憨憨道：“哥，我真是十八。”
老板娘笑道：“這孩子從小長得就老，八歲就初見老相了，現在十八，就這樣了。”
“好吧。”
王充睿隨口應了一聲，顯然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
風毅走到了前臺，裝作掃碼的樣子，將手心握著的幾張紅票，塞到了一旁的架子里。
“老板娘，掃完了，我們走啦。”
風毅說完，便跟其他人使了個眼色，趕忙往外走。
結果還沒到門口，就聽見小虎的叫聲。
“姐，他們往這放了錢。”
小虎手里捏著幾張紅票，對著掃地的老板娘揮了揮。
老板娘驚嘆道：“媽呀，這是干什么，你們等等……”
風毅心中暗道不好，正想趕快出門，就聽見身后的老板娘傳來一聲尖叫。
隨后便是一陣嘩啦啦地聲音傳來。
“姐！”
小虎大叫一聲跑了過去。
風毅一回頭，就看見酒瓶架子倒在地上，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