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一進門，小二認出風毅時，喬希就覺得奇怪，如今一看這樓下正對著那個小攤……
若說之前喬希只有一點懷疑，此刻直接就可以肯定了，風毅就是故意坑了喬明峰，然后來了這茶樓看戲。
那當時自己被打，他也在樓上看到了嗎？
喬希沒有說什么，只是又轉回了窗外。
程康看著兩人剛才眼神的交流，臉色有些微妙。
“風先生快坐。”
看風毅一直站著，程康忙像主人似的，招了招手，讓他坐下。
茶桌每邊只有兩個座位，風毅姜竹和程康喬希對坐，王充睿則單獨加了一把椅子，坐到了一旁。
“不知道程先生到底想找我聊些什么合作，如此鄭重。”
說起來這個程康其實對風毅還算有理，只是風毅心里對于這個程康有種說不上來的厭惡，看著他就覺得心里不舒服。
“風先生，今天這塊料子可是真不錯，多謝你愿意割愛，讓我能討我未婚妻的歡心。”
程康話雖然是對著風毅說的，眼神卻充滿愛意地看著喬希。
聽了這話，喬希輕笑一下，算是回應了一下程康，便又轉頭看向窗外去了。
“程先生客氣了，我賣你買，按理來說也該是我謝你才是。”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風毅也不好平白無故對程康甩臉色，更何況姜竹的話也有道理，沒必要到處樹敵，做生意還是以和為貴。
“我早就聽說，小希很欣賞風先生，今天一看，風先生看翡翠毛料的眼光果然很好。”
程康一邊說，一邊拍了拍放在桌上的料子，繼續道：“這料子種色俱佳，風先生真是厲害啊。”
“這塊料子不是我選的，程先生誤會了。”風毅連忙解釋道。
程康臉色一僵，這話也算是捧風毅了，結果風毅說了這么一句，倒是讓程康有些尷尬。
聽見今天的料子不是風毅選的，程康話鋒一轉，繼續道“不說這塊翡翠，在滬市的玻璃種皇家紫，風先生也算是眼光獨到了。”
“運氣，都是運氣。”風毅謙虛道。
嘴上如此說，風毅心里卻有些疑惑，這人難道約自己來，就是為了夸自己一通？
不是說要談合作嘛，怎么在這拍上他的馬屁了，大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風毅也不說虛的，直接開口道：“程先生不是說要談合作？合作什么呢？”
程康聽著風毅有些迫切的語氣，心中暗道了一句真是下乘人，連談生意都這么急不可耐，真是上不得臺面。
“是這樣的，我想帶著我家小希在公盤上玩一玩，知道風先生眼光不錯，想聘請風先生當我們公盤期間的賭石顧問，不知道風先生愿不愿意。”
“賭石顧問？”風毅有些詫異道。
風毅本以為程康說的合作，是讓自己長期供貨翡翠明料給他，沒想到居然是當顧問，這個提議實在是讓風毅有些猝不及防。
“這個賭石顧問就只在公盤期間生效，我也不給你開固定的價格，你看了賭漲的料子，我給你賭漲部分的百分之二十，至于賭垮的，不需要你負責，全算我的。”
程康轉了轉手上的戒指，自信地繼續道：“這個條件可以說很優越了，現在這種穩賺不賠的合作可不好找了，風先生應該沒什么拒絕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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