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會上,他緊跟任得敬,完全不將我放在眼里。他身為我的殿前司都指揮使,怎能如此待我?往昔我尚覺皇宮之內安全無憂,此刻卻疑心將來任得敬若對我下手,他必成馬前卒,首個將我拿下。”
皇后點頭說道:“是呀,必須想辦法擁有一支能夠讓皇帝自保的武裝力量,陛下才有底氣跟任得敬叫板,否則一旦鬧翻了,陛下連自保的力量都沒有,又如何與其抗衡呢?
臣妾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提議要不要見一見這位大宋來的商人?從他手里獲得一筆軍事貸款,然后悄悄的組建一支陛下你自已的軍隊,用來護衛你的安全。
再把殿前司的這些人找各種理由派出去,先把陛下身邊的人換成自已的人,真要實現這一點,沒有錢是做不到的。
而陛下不能動朝廷的錢,否則一來任得敬會找個有各種理由阻礙,二來朝中的錢每一文都有它的用途,無法拿出更多的來給陛下去做這件事。
何況陛下強行動用財政上的錢,會導致打草驚蛇,說不定逼得任得敬提前動手。
因此動用外面的錢,并私下里組建好一支忠于陛下的護衛,借著這次到邊境的機會,將這支軍隊用在陛下身邊護衛之上,
就說為了增強護衛,臨時雇傭了一支軍隊,當軍隊出現在陛下身邊,并接替對陛下的護衛,對此任得敬他們是說不出二話來的,就算他們反對也沒用了,只要陛下你堅持。”
夏仁宗眼睛頓時一亮,皇后的話倒是讓他看到了擺脫任得敬掌控的希望。
他之前一直擔心的是他去邊境所謂的御駕親征,會落入任得敬的掌控之中。
而現在他才發現他就算不去,他也依舊在任得敬的掌控之下,因為殿前太尉就是任得敬的弟弟任得聰。
這小子以前對自已還算忠誠,現在卻蹦出來替他哥哥打頭陣,來試探自已的底線,這讓夏仁宗陷入了極度不安之中。
坐在皇宮里也同樣不安全了,他急于有一支軍隊來護衛他的安全,正如皇后所說,利用這次到邊境的機會,通過那位大宋的富商來悄悄組建一支軍隊,再強行將軍隊用在自已身邊的護衛上。
任得敬除非當場翻臉,否則也無可奈何,所以這支軍隊必須要足夠強大,能夠為他提供基本的底線支撐,不怕任得敬翻臉。
于是他當即點頭,對皇后說道:“那你馬上替我安排一下,我要親自跟這位大宋的富商商量一下,看看他能不能幫我辦成這件事?”
皇后大喜,連聲答應。
她馬上把她的父親叫到皇宮,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她的父親當然是向著他的女兒和皇帝的,皇帝如果受制于任得敬,那他作為皇后的父親,自然不會有好日子過。
罔皇后問道:“父親,這位大宋來的富商到底什么來頭?”
國丈道:“具體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對方很有錢,是我在大宋的一個非常可信的朋友推薦的,說此人有一個龐大的家族在海外,甚至歐洲都很有實力。
而且他們甚至還有自已的海外雇傭軍來護衛家族生意的安全,如果能夠借助他的勢力,或許能夠幫助陛下擺脫任得敬的掌控。”
聽到父親對這人實際上也沒有完全掌握,讓皇后有些惴惴不安,她說道:“你盡可能了解一下這人是否可靠?可千萬不能引狼入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