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受傷之后,流了太多的血,臣現在都覺得整個人是虛的,就像踩到棉花上一樣,就怕兩軍陣前臣的身體扛不住,不給力,到時候昏迷不醒,那時群龍無首,會壞了陛下的大事。”
說到這,他便開始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國王趕緊關切的扶住了他,叫幾個宦官宮里攙扶他在一旁軟踏上坐了下來,隨后他皺眉說道:“宰相,很抱歉,我沒想到你傷的如此之重,是我對你關心不夠。
你說的也有道理,你連續兩次帶兵出征,勞苦功高,重擔不能老壓在你一人身上,這次要不就換個人去。”
一聽這話,宰相激動的都快哭了,終于擺脫這丟人又可能丟命的差事了。
臉上卻還是一副忠勇不屈的樣子,說道:“陛下,我能行,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替陛下將三元道的這些惡女人全部抓來治罪。”
國王頗為感動,對大寧侯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高麗赤膽忠心的忠臣,自已傷都成了這樣子,卻還要帶兵上陣殺敵,實在讓人感動。”
大寧侯點點頭,走到在他面前說道:“你受傷怎么樣?不要緊吧?”
宰相見大寧侯一臉關切的樣子,急忙說道:“多謝侯爺關心我的傷看著嚴重,其實問題不大,休息些時日便沒事兒。”
“我在問,你具體傷在哪里?”
宰相忙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已吊在脖子上的左手,說道:“我這里與敵軍廝殺的時候,被敵人的棍棒擊中,骨頭應該是骨裂,不過已經看過郎中敷過藥了。”
大寧侯突然伸手一掌朝著宰相的左側頭肩劈了過去,宰相大吃一驚,根本想不到大寧侯說動手就動手,沒有半點征兆。
他也是完全下意識的抬左手去護住腦袋,因為對方攻擊的是他的左側,這完全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
大寧侯在他的左臂擋過來的時候,順勢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前臂,用力擰了一把,而并沒有傳來宰相的慘叫聲,因為捏的這一把雖然重,但還不足以讓人疼痛到慘叫。
大寧侯搖著他的手臂冷笑著說道:“看樣子你左邊的傷真如你所說,不要緊,否則怎么會有那么快的反應,而且我就算用力的捏,你也沒有疼痛得驚叫,還是不錯的。”
宰相這才明白中了大寧侯的算計了,大寧侯居然借故向他出手,目的其實是測試他左臂到底有沒有真正受傷。
宰相很尷尬,趕緊自嘲的說道:“其實已經痛入心扉,可是我是高麗的宰相,就算遇到痛苦也不能輕易表露出來的,所以我這才……”
他剛想說他強行忍耐下來,結果大寧侯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同時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袖,連帶掛在脖子上的那塊白布一起往他胳膊上用力的褪了上去,露出了他干瘦的一條胳膊。
“侯爺,這,這是干什么?”
宰相當然知道大寧侯是在查看他的傷勢,看他到底有沒有受傷。
他沒想到大寧侯這么較真,這種假裝受傷的把戲圈中很多人都做,他不過是做了別人都做的事,怎么大寧侯就揪住不放,還要當場驗傷,可他又有什么辦法能拒絕呢?
而大寧侯已經將他的胳膊翻過來調過去的看了兩遍,隨后冷笑道:“王大人,你這胳膊連塊皮都沒破,你居然告訴我說他被別人的棍棒砸傷造成骨裂,你這騙鬼呢?”
雖然把戲被揭穿,但宰相半點都沒有顯露出尷尬,而是一副強忍痛苦的樣子,說道:“我這手原本就沒幾兩肉,所以雖然傷到了骨頭,但是皮卻不會破。
如果侯爺覺得卑職在說謊騙人,卑職無話可說,誰讓爹娘給我這么一副皮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