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飄飄的伸手將將離抵在段世子脖子上的劍隔開，就像沒有這一件事發生似的，忽然問紅藥谷谷主：“聽說紅藥谷谷主在幫段世子醫治雙腿，不知情況如何？”
蘇長歌話鋒轉換得太快，除了珩王府的人，都怔住了。
之前還對他們針鋒相對，說話一點情面都不留，如今竟然關心起段世子的腿來，這女子……也太反復無常了！
紅藥谷谷主深深的看了蘇長歌一眼，道：“段世子雙腿不容樂觀。”
一說到這個
，段王爺段王妃臉色倦怠下來，就像一只斗敗了的公雞似的，齊齊嘆了一口氣。
“不容樂觀是什么意思？”蘇長歌瞇眸，笑容如花，溫暖得像是冬日里的暖光，差點讓人看呆了。
顧飛霜嫉妒不已。
這個女人即使再惡毒，長得倒是真的好……起碼比她要好……
蘇長歌問話也不用紅藥谷谷主回答，再次開口再次讓紅藥谷谷主當即拉下了臉，“可是……醫治不了的意思？”
全場靜默，雖然蘇長歌的話不好聽，卻沒有人能反駁得了她的話。
不過，顧飛霜不服氣：“珩王妃，你不懂醫術根本不明白段世子雙腿的情況有多遭，師父已經盡力了的……”
“那就是盡力了也醫治不了是吧？”
“你！”顧飛霜起得差點背過氣去，“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啊！”蘇長歌眨眨眼，聳聳肩，一臉無辜，“能便能，不能便不能，一個字的事情而已，顧小姐你解釋這么多作甚。”
段王妃如今對蘇長歌厭惡到了極點：“珩王妃，這段時間紅藥谷谷主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您什么都不知曉，請莫要隨意侮辱谷主。”
“我侮辱他？”蘇長歌覺得可笑至極，“我難道不是在敘述
事實么？”
“……”
紅藥谷谷主將怒意掩藏，“早聽說珩王妃喜怒無常，性情奇特，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蘇長歌豈能不知曉他暗中罵她是惡女這件事，勾唇淺淺一笑，“我聽說紅藥谷谷主醫術登峰造極，程先生都在你之下，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我師傅確實別程先生的醫術勝上一籌，段世子的腿我師父起碼還有一點把握，程先生則一點把握都沒有！”
“哦~”蘇長歌了然的頷首，然后似笑非笑的道：“半斤八兩是吧？我懂的。”
“你！”
“夠了！”紅藥谷谷主終于努力，瞇眸冷冷的看著蘇長歌，正要丟下一句話便甩袖離去，不想再理會蘇長歌，不然他會氣死。
蘇長歌卻根本不理他，不等他說話，便問段王爺：“段王爺，您只有這么一個兒子，雙腿毀了，可真可惜啊！”
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段王爺段王妃還會嘆息的訴苦兩句，蘇長歌一說，他們立即圓瞪雙眼的將蘇長歌瞪著，一臉的防備。
蘇長歌也不在意，自顧自的問：“不知段世子雙腿，你們打算怎辦？”
顧飛霜冷哼了一聲，高傲的揚著下巴道：“我師父都醫不了，還有什么打算，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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