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位玄火金瞳,在晉升為祖仙之后極為自信,本來想要對方羽放一些狠話,但是他想起上一次在金仙境界被隨意收拾了的畫面,于是轉化了語氣,不是咄咄逼人,而是想請教一番,顯得極為謙虛。
“哈哈,顧長風,沒想到你晉升祖仙之后居然對方羽還這么謙虛,這可不像你的為人。”
虛空之中,又有一個瀟灑的青年男子出現了,這男子渾身上下沒有什么氣勢,但是行走在烈日與黑暗之中,沒有任何的不適,就好像一個圣人,隨時都會西去。
燕西歸,羽化門的又一個絕世天才。
“方羽,我和你沒有什么過節,反而是非常欣賞你,不過你在一眾種子弟子之中先晉升為了祖仙境界,壓了我們的風頭,這就非常不好了。所以我今天到來,是要讓你收斂收斂,不要太驕傲。”
燕西歸開口道,話語之中似乎對于方羽第一個晉升為祖仙境界十分的不滿。
這種不滿,也是非常正常的。
羽化門的種子弟子之中,已經有許多年沒有人修煉到祖仙了,本來諸多的種子弟子都在拼了命的想要第一個晉升為祖仙境界,得到門派的看重,得到許許多多的修煉資源,但是誰想到居然被一個剛成為種子弟子的新人拔了頭籌。
那些老牌的種子弟子自然極為不滿。
若是這些老牌弟子還沒有晉升為祖仙境界,也不敢有任何的放肆,規規矩矩地叫師兄就是了,但是當有幾位晉升為祖仙之后,他們就想狠狠地擊敗方羽,重新獲得地位。
想一想,你雖然是第一個晉升為祖仙,成為圣子的,但是你這個圣子的質量并不高,可以輕而易舉被人擊敗,那這個圣子的地位也就一落千丈。
這便是燕西歸,項一真等人到來的原因。
“項一真,燕西歸,你們兩個小小的家伙,一晉升祖仙境界就如此放肆,若不是看在你們都是羽化門圣子的份上,你們就要死了,徹底的死了,沒有任何可以寬恕的余地。不過現在看在羽化門的份上,你們倒是可以跪下來,給我磕頭,我也只會讓你們跪幾天,收一收心性。”
也就在這時,方羽開口了,他看著那項一真,燕西歸,神色顯得十分平靜,目光看向他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兩個小螞蚱,膽敢放肆的小螞蚱。
“什么你居然讓我跪下來,給你磕頭很好,你的話語徹底惹怒了我,我現在就要將你變成我的黑夜奴仆,永世不得超生。”
項一真怒了,徹底的怒了,他的眼神之中黑光大作,頓時頭頂出現了一本漆黑的天書,這天書只有三頁,每一頁上面有無數的符文,出現的剎那似乎可以將天幕都遮擋住,將一切都吞噬,吸收,化為黑夜奴仆。
隨即,項一真對著方羽打出了絕世一拳。
這拳所過,黑夜降臨,夜幕深沉,夜帝出現,一切的時空,都在崩塌,一切的寰宇,都在破裂,在無盡的黑夜之中,只有他才是唯一的真神。
無盡的黑色國度一重又一重,籠罩向方羽,壓迫向方羽,那一重又一重的黑暗國度將項一真的祖仙修為顯現得淋漓精致,一出手就是無限多元宇宙的鎮壓,足以遮蔽住修士的一切未來,使得修士不由自主也投身黑暗之中,心靈都被黑暗蒙蔽,化作黑暗的行尸走肉。
黑暗,也是可以將人煉化成行尸走肉的。
“這就是項一真師兄的絕世修為么,我感覺我什么都看不見了”
“雖然沒有針對我,但是我感覺我自己都要迷失了,永久的迷失在無邊的黑暗之中,如果這種黑暗再持久一點,我都要化作黑暗信徒了”
“祖仙之威,根本不是我等金仙可以想象的”
許多的金仙核心種子都逃得遠遠地,依舊感覺到了一種大恐怖,而赤手天尊顧長風,眼神之中都顯現出一種凝重之色,似乎是見到了大顯神威,將自己實力全部發揮出來的項一真。
顯然,這位有可能是夜帝轉世的存在真的是怒了,一出手就施展出了壓箱底的手段。
“不知道方羽兄會如何面對這一招”
顧長風心中在思量。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