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這對嗎？”
“徒兒當初就是這么品嘗大靈果的嗎？”
秦可婉身材比例絕佳，可能女扮男裝的時候，因為衣服遮掩，所以看不出來，可一旦換上女裝，那就是活脫脫的曼妙佳人，胸懷若谷，很是幽深。
此時此刻，她只覺得有一個腦袋在懷里拱來拱去的，怪癢癢的。
“當然對了，當時你就是這樣的，為師還沒有做更過分一點的事呢！”
許陽的聲音含糊不清傳來，使得秦可婉莫名有些臉紅。
更過分一點……
秦可婉稍微回憶了一下，腦袋直接就跟蒸汽姬似的，在噗噗的不斷的冒著白汽。
“師尊。”
她盡量控制住自己，保持著鎮定。
“什么事？”
許陽沉浸在洗臉中，好不容易分出神來回應秦可婉。
秦可婉香肩直抖，有些不自在，柔聲道：
“徒兒不知道該怎么講？”
許陽能聽出徒兒的話里有話，但他現在正在做正事，實在是沒有閑暇功夫，只能略顯敷衍道：
“你說唄，為師聽著呢！”
這能認真聽講嗎？怕不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秦可婉有心想捏自家師尊的耳朵，但自家師尊心猿意馬，馬放南山，藏的嚴嚴實實的，根本抓不到，只能嬌嗔道：
“那徒兒就怎么跟你說了！”
“嗯。”
秦可婉回憶了一下，道：
“前不久，天老傳訊于我，說上界降下法旨，半年之后，會派天使下來，讓老祖將表現出色的妖孽人物先報給他們，等到他們下界來，好一個個帶去上界培養……”
“這是很隱秘的事情，我家長輩不允許外泄的，但我想著，師尊不是外人，所以就告訴師尊您了！”
“……”
許陽動作微微一滯，他想起了之前那個天仙之子對自己所說的話。
‘等到解封后，上界的人就會下來收割大藥！’
所以不老神山的上界勢力是想未雨綢繆，將下界的一切妖孽人物全部一網打盡……
若是如此，那其他類似不老神山的不朽勢力是不是也得到了同樣的法旨……
而當今天下五域，表現出色的妖孽人物，他應該是排在第一列的，所以他這是上了各家的‘大藥名單’了？
這不是關鍵。
關鍵的是，半年之后，天道就會解封！
而在原著之中，卻是三年之后！
難道因為自己的原因，所以產生了蝴蝶效應，導致一切都加快了？
想到這里，許陽心臟怦怦直跳。
“師尊，您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秦可婉低頭看向自家師尊，發現自家師尊不僅不說話，甚至連臉都不洗了，難道這是欲擒故縱？
“沒事。”
“你繼續說！”
許陽略微失神，又埋頭繼續洗臉。
秦可婉俏臉發紅，羞得跺了跺腳，這讓人怎么繼續開口，她在心里暗暗腹誹一句，隨后抱著腦袋低聲道：
“天老特地說了，您沒有在那個名單上？”
“徒兒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按照師尊您的表現，怎么也該排在第一列！”
“因此，徒兒詢問了一下天老！”
“天老回應說，是因為師尊過于出色了，所以才沒有您的名字！”
“徒兒也是這么認為的，師尊就是天下第一妖孽……有點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