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乾笑道「好啊,我看看,我不在的時候,還能有什么搞笑的事情。」
「文信君,
張大人將自己的兩個娣婦,納了妾室,想想就好笑~~~!簡直太丟人了。」
「噗~~~!」
楊乾直接將就給噴了出來,呆呆的看著小棉襖,小棉襖驚訝的將手中的絲巾在他的嘴角擦了擦。
「張邵真這么做啦?」
楊乾滿臉震驚。
小棉襖點點頭「是呀,只是張大人并沒有擺宴席,只是請了家宰,穆大家和寒陰公主前去捧場!」
楊乾扭頭朝著穆清看去,后者點點頭解釋道。
「聽聞,文信君以前生活落魄,連讀書的束脩都是大兄和次兄所出,兩個娣婦也算支持,才有了他現在的成就。」
「記得有一次,文信君來見我,跟我說了自己的難處,兩個娣婦孤苦無依,如果貿然外嫁,怕是不妥,還有一個娣婦有了女兒,這女兒留在張家就是母女分離,如果不留,就要一起外嫁,到了別人家里,那就是人在屋檐下!」
楊乾頓時來了興趣「那你怎么說的?」
穆清笑道「可不是我說的,是文信君問我,如果是君上會怎么做?」
「我跟他說,君上不喜歡無情無義之輩,而且君上常說,男人頂天立地,當仁不讓,有些事情覺得好,那就算被別人笑話也要做!」
「只是兩三天后,文信君就請我們去赴宴!」
楊乾砸吧了下嘴巴,覺得這瓜吃的當真痛快。
「好吃不如餃子,好看不如嫂子,沒想到張邵還有此艷福,簡直就是雙倍快樂!我看過,他的兩個嫂子,長的不說美艷絕倫,卻也有中上之姿。」
「喲,你玩的可比張邵玩的花多了!」
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楊乾撇撇嘴,回懟道「干嘛,我羨慕不可以啊,不過張邵這家伙敢這么做,倒是有點出乎我意料之外!」
在現在這個時代,嫁娶制度不說像現在這么自由,但也會有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習慣。
別覺得落后,環境才是主要因素。
張邵的行為并沒有什么大問題,但卻有讓人詬病的東西,因為這個娶自己娣婦的事情,已經快要踩紅線了,再過分一些,那就是匈奴的繼婚制,那可是所有中原士大夫都鄙夷的事情。
當然,楊乾覺得如果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要知道的話,還不如避重就輕,將娣婦給淡化,著重說自己的知恩圖報,怕娣婦出了家門受委屈,如此一來,肥水不流外人田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還好是現在,要是再過幾百年,風氣嚴格起來,這樣的行為,光是唾沫就能把人給淹死。
喝著酒,聽著小棉襖那唧唧咋咋的聲音,楊乾覺得暢快無比,上輩子自己就喜歡八卦,但只限于接受八卦,可卻從來不會出去亂嚼舌根,那是會被揍的。
本來是想給大家做個美容sb,但為了給青青熟悉下,特意先泡澡。
泡澡之后,張雨夢,穆清,趙文墨在侍女們的揉搓下按摩起來,躺在按摩椅上,舒服的都快要打呼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