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當場社死的感覺。此時,小弟已經開始敬禮了,楊乾越是想控制自己不胡思亂想,越是不可控制。
終于,半響后。葛修明抓了抓腦袋,一臉笑意的說道
“今天的治療已經好了。”楊乾立馬穿了條褲子,臉不紅氣不喘道
“嗯,什么時候能搞定?”
“七天時間,到時候我就會開始拔病灶,只要能順利拔除,以后您的身體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不過~~~!”葛修明頓了頓。楊乾皺眉道
“有話快說,這里的都是自己人。”一句話,直接讓青青的眉頭舒展起來。
兩個女軍醫內心一陣溫暖。葛修明一咬牙道
“君上體質特殊,特內陰氣過重,一定要進行大量房事,不光對體內臟器有幫助,還能讓體內血液沸騰,對今后拔除病灶有妙不可言的功效。”
“噗嗤!!!!”張雨夢笑的前仰后伏,嗤笑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理論,要是讓葛詔知道,怕是又要聲討你了。”葛修明立馬漲紅了臉,激動道
“我,我師兄苦守規矩,可,醫術是需要革新的,用最簡單的辦法,治療病癥,這才是醫者之道,苦守著一些藥方,如果有些藥材沒有了怎么辦?”
“而且,如果能在發病前,就把病癥給祛除,豈不是比發病之后再祛除要高明不少?”
“老夫以為,醫者必須要革新,不斷的推陳出新,用直接有效,最經濟的方法,只要對病癥有利的配方就要大膽試用。”尋常時候,葛修明就好像一個老好人一樣,誰說他都行。
可一旦談論到關于醫術的事情,他絕對寸步不讓,甚至為此也跟楊乾紅過眼。
不得不說,這種人,吵架的時候是真討厭,但他對醫術的執著也讓人肅然起敬。
楊乾看著葛修明跟張雨夢的爭執,眼中閃爍著沉思的光芒。沒多久的時間,葛修明一愣,對著楊乾拱手道
“君上,我不是有意跟張小娘吵架的。”楊乾擺手道
“沒事,學術的爭執而已,薪火學宮里面,諸子百家天天吵架,上次去的時候,墨家和儒家差點把案幾都扔出來。”楊乾將葛修明帶到外帳,讓兩個軍醫先出去,小聲道。
“我現在考慮,是不是~~~撥出一些人,讓你從事研究。”葛修明不由瞪大了眼睛,滿臉呆滯,回過神后,猛然狂喜。
“君上,此時當真?”
“上次你跟我說了以后,此事有悖天理,人倫,不過~~~我考慮過很久,可以從奴教司抽調一些人讓你嘗試。”
“當然,一月不得超過十人,也就是說,一年最多不得超過120人。”葛修明狂喜的拱手道
“那我就多謝君上了。”
“哼哼,只是認同你的提議,但還要看你的表現,只要能把我的病灶拔除,一切好說,如果我知道,我的病灶沒有拔除干凈,我就把你送去你師兄那里關禁閉。”葛修明腦袋一縮,笑容立馬僵硬住了。
“好狠毒啊~~~!”一想到師兄那強烈的責任感以及那濃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