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修明仔細查看后,眉頭皺的緊緊的,對著一些部分開始按壓了下去。
“嘶~~有點疼,還有點酸。”半響后,葛修明拱手道
“君上,您的骨折已經全部愈合完畢,當時應該有人給您接骨,手法不錯,雖然在我之下,但也算此道高手,沒有任何后遺癥留下。”
“但在瘀傷這方面,唉~~~君上,您這是落下了病灶。”
“病灶?什么意思?”楊乾皺起了眉頭,心臟跳動都加快了一拍。葛修明說道
“其實一般的傷勢,痊愈之后基本就沒什么影響,哪怕有影響也問題不大。”
“可現在您的傷勢,看著好似痊愈,實在隱患埋藏在身體內部,等一段時間后,可能就會痊愈,不痛不酸,可風險卻增大了。”
“但凡以后君上生病,受傷,與此位置有牽連的話,那病灶就會爆發,到時候諸多病癥和傷勢一同爆發,怕是會有性命之憂。”葛修明猶豫了下,小心問道
“君上,不知可否告訴老朽是因何受傷?”楊乾翻了翻白眼,笑嘻嘻道
“被人活生生打的。”
“被,被人打的?”葛修明滿臉的不可思議。楊乾指了指旁邊的甲胄,笑道
“還好當時穿了甲胄,他是用劍刺我,可惜劍法雖強,寶劍不行,被我的甲胄生生擋住,只是甲胄無法擋住鉆入身體的勁道。”
“那有什么解決辦法嗎?我希望身體能康復完全,是那種一點暗傷,一點病灶都沒有的意思。”葛修明小心的看了楊乾一眼,深吸一口氣說道
“君上是否破身了?”楊乾眉頭一挑,這老小子可以啊,三根手指,自己身體幾乎完全被他看透。
“嗯。”
“君上,您的陰氣過盛,現在比以前更盛,但還不夠,希望君上再接在勵,努力房事,等陰氣達到頂點后,必然陰極生陽。”楊乾滿臉懵逼,這不是逼著自己找女人嘛,這老小子怕是不知道多累,自己可是正人君子,為人還是很傳統的。
“至于瘀傷的話,曾有古籍記載,我可以試試助君上拔出病灶。”
“嗯!”葛修明下去后,飛快的準備起來,這種瘀傷轉變成的暗傷,又從暗傷轉變成了病灶,非常難以拔出。
說的通俗易懂點,那就是一處的肉已經被打爛了,一直沒好,就這么晾著,現在出事了,外面里面的肉都長好了,中間的肉卻沒有絲毫痊愈,反倒有些惡化。
如果是一些士大夫家族的人,在用藥上,葛修明必然會謹慎謹慎再謹慎,哪怕用溫養的藥治療,也無非是時間久一些,勝在安全。
君上則不一樣,身體強大的就跟一頭熊瞎子一樣,一些虎狼之藥直接可以用,根本就不會給他的身體造成任何負擔。
回到自己的帳篷里面,葛修明指點著兩個女軍醫,讓她們明白一些治療的手段。
qqδne隨著軍醫制度越來越完善,從最早時候,軍醫只需要動外科就行,取箭頭,縫合,包扎,正骨就可以,到目前一些優秀的軍醫會開始學習,把脈,診斷和抓藥。
軍隊里面的藥品,幾乎全部都是配置好的,一般都是外傷,隨著制度完善,診斷之類的技術就開始涉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