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乾感覺自己要氣炸了。
明明是這個臭傻逼將自己當面罵了一頓,還說是為了自己好,就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君上,您的鼻血”
看到暴怒的武安君,饒是年輕氣盛的祝弘方說話也不敢大聲了。
楊乾立馬用手巾捂著鼻子,平復了下心情,他今天終于見識到,什么叫茅坑里面的石頭又臭又硬。
“好,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德行高尚。”
“來人吶”
兩個士兵從門口飛快走進來,對這楊乾拱手道。
“君上”
“將此人給我捆起來,送去靡樂那邊,我倒要看看,不帶一兵一卒如何在草原上以德服人。”
“如果你真的能不用武力光用品德,德行將敵人感化,或者降服,那本君自當心服口服,到時候本君親自給你煮酒賠罪”
“啊”
“武安君您不能這樣”
在哀求中,安市縣令被拖了出去。
后面的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露出了心有戚戚的表情。
靡樂那不就是白云關嗎出了白云關就是關外。
雖然草原被夏國給占了,但那可是苦寒之地,而且那邊時常有新的游牧民族加入,也有一些游牧民族不服管教,甚至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來。
但在邊軍的打擊下,這些硬骨頭撐死了就是給云通郡添磚加瓦,還有就是幫助邊軍培養出了好多老兵。
楊乾看著外面的所有官員們說道。
“你們所有人,也要警惕,這種傻逼玩意,我們不能學,不干事實,一天到晚只會說的人,并非沒有用,他可以去別的地方發光發熱,比如奴教司里面的歸化人員,可以用自己的真善美感化那群奴隸。”
當然,楊乾不會說,一般的歸化人員,那是相當接地氣,不然對著那些干了一天重活的奴隸叨叨叨,人家會先把你刀了。
真以為奴隸是能歌善舞的人嗎那都是一群干活都干瘋了的人。
楊乾拿著一份資料,搖了搖,說道“安市縣令這種,就是屬于典型的沒有在基層干過。”
眾人生以為然,畢竟很多官員都有在幾層工作的經驗,并非是所有官員都是士大夫出身。
一個沒有在幾層工作過的官員,想要主政一縣之政,那是癡人說夢,別覺得三國里面,隨便找一個人就能將敵方治理的緊緊有條。
那些在三國里面有名有姓的家伙,都是時代的弄潮兒,楊乾也有這樣的人,可這樣的人不是在郡守位置上,就是在薪火學宮里面發光發熱,半點都動不得,無奈只能自己培養。
楊乾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長長的松了口氣,不得不說,有時候真的能被下面的人給氣死。
等等晚上打個電話,好好整整這王八蛋,讓他知道,嘴巴硬是沒用的,口號喊的響又不能當飯吃。
無非就是沒什么本事,喜歡扛著道德大旗,指點江山嘛,這招在自己這里行不通,自己這里不養閑人。
一定要讓他好好感受下,什么叫社會的毒打,什么叫來自于游牧民族的愛。
“你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