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只距離百來米,佰長暗道不好,這群家伙不守規矩吶。
「拿盾牌,我們撤」
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過后,十幾個士兵身上都插著羽箭,有兩個直接被射傷了。
看到自己的兵受傷,佰長的眼神漸漸冷冽起來,有些不甘的朝著后面喊道。
「好小子,你等著。」
看到這一百人的騎兵撤了,末客等一眾將士紛紛在城池上嘲諷起來。
「還以為多厲害,沒想到銀樣镴槍頭。」
「是啊,估計他們是使了陰險的法子,干掉了斥候,不然怎么現在連一個斥候都沒回來。」
其實荊淮壓根就沒怎么攔截斥候,反正他們去哪個城池通知都會被原地逮住。
除了紇升骨城外,還有什么城池沒有占領的
當得知招降的軍隊受傷而歸的時候,楊乾直接把案幾給拍翻當場。
示意大軍直接推到紇升骨城五里的地方。
看到武安君如此大怒,大家都知道,這次的事情絕對不能善了。
張雨夢給楊乾倒了一杯熱茶后,說道「怎么今天的脾氣這么火爆」
楊乾猛喝一口后說道「這是我火爆嗎」
「你還看不透事情的本質」
「軍事是為政治服務的,能好好和談,為什么要打我只是要一個完整的高句麗,這里是江河交匯之地,也是戰略要地,貿然毀了,我也很心疼的好吧。」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楊乾看的歷史劇里面,戰場上嘎嘎亂殺,哪有這么簡單的事情。
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談的,可明明可以談的事情,卻被如此對待,這就是典型的給臉不要臉。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處于戰爭中,使者是雙方交流的媒介,負責傳達己方的意思給對方,如果連對方的使者都不能幸免,表明已經沒有了和解的可能。」
張雨夢聳肩道「我哪知道還有這樣的說法,指不定是你這次派的人沒說清呢」
「不會吧」
楊乾一愣,摸了摸腦袋,不過仔細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歷史上不乏很多消息沒有傳遞到位,從而大敗的事情不少。
雖然造了很多攻城器械,而他內心深處也對攻城戰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無論從渴望還是從戰法來看,攻城對自己的好處實在太大。
攻城了,自己也就爽了,還能感受下攻城戰的章法,給自己增加點經驗。
但從自己的位置上來看,能不打就盡量別打,一旦打了。
造成傷亡,自己又是一大筆的撫恤金支出,紇升骨城的人傷亡,對自己的統治絕對是有怨氣的,到時候的融合自然不會順暢。
還有就是攻城后的維修之類的。
楊乾雙手叉腰,不斷的走來走去,苦苦思索。
自己是被電視劇里面的劇情給坑慘了,隨隨便便出來的一個主演就是小白臉的那種,劍眉星目。
隨隨便便的調動一支軍隊,就跟玩一樣,完全不用考慮后勤,也不用考慮士兵吃喝拉撒的問題。
楊乾自己帶兵之后才知道,說的還挺,自己是主帥,說的難聽,那自己就是保姆。